筷子捞出来几片,切碎扔进锅里,酸菜煮一会,宋路瑶搅搅锅,把面扔进去。
宋路瑶还磕了两个鸡蛋进去。
两碗酸菜面做好了,两人也没有出去吃,干脆就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烤着热乎乎的火,一人端着一个碗。
“好吃。”魏延尝了一口,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宋路瑶也是结了婚之后才和魏老太学了学厨艺,但平时都是魏老太做饭,她并没有做过几次,听到魏延夸赞,很开心,低头尝了一口,发现酸酸的确实挺好吃的,面也还好,虽然没有娘做的那么劲道,但也不软不烂。
这会埋灰里的红薯应该也熟了,魏延用火钳把他们扒出来,在地上拍拍灰,拿起一个掰开。
香甜味瞬间就溢出来了。
“小心一点咬,烫。”魏延吹了吹,递到宋路瑶嘴边。
宋路瑶把碗放在灶台上,扒着魏延手腕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魏延挤出来的红薯肉咬上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好甜。”
红薯晒过太阳才收起来的,糖分很足,烤过更是香甜。
魏延顺着她的牙印边上咬了一口,点点头,确实很甜。
在寒冷的夜里,橘黄的烛光下,暖和的灶火前,夫妻俩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这顿夜宵。
... ...
林月掉进粪坑之后,第二天还被拉出去挨了批、斗。
她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唐三家,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掉进粪坑里。
总不能说因为她勾引男人被一脚踹进去了吧?
她倒是想说是魏延想要和她偷、情,让她进的唐三家,可又怎么解释自己掉进粪坑呢?
憋红了脸,想了一天一宿也没想出来合理一点的借口,林月只能沉默。
这还用说?大家心知肚明,那肯定是为了偷东西啊,不过没有太大损失,唐妈不至于报警,但挨批、斗是肯定的,要时刻提醒这群坏、分子好好改造,不要再犯错误。
林月带着高帽子,挂着坏分子的牌子,跪在高板凳上,憋屈的开口:“亲爱的乡亲们,今天我在这里珍重的检讨自己的错误,我不应该偷偷溜进贫农家里... ...更不应该去偷贫农的... ...粪... ...”林月挤出这几个字,就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这简直是巨大的耻辱,她甚至想死,可又没有勇气。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林月死死低着头,字都是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的。
“啪”
“打倒坏分子!”
“啊呸。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就知道剥削农民!”
大家扔着烂叶子,吐着口水,激愤的骂声一片。
之前他们不清楚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而且也没有犯到自己头上,虽然看不起他们,但到底心里没多大感觉。
现在可不一样了,这坏分子可是想进屋偷东西的,或者就是想偷粪,这些可是当肥料要浇地的,这不是破坏集体财产吗?
当然要狠狠的唾弃,批、斗。
其他的几人被她连累的更抬不起头来,感到久违的难堪。
心里不禁责怪,在生产队日子多好啊?只要没犯错误,按时劳动,没有人会多管他们,不用挨打,甚至还能吃饱饭。
他们已经很满足了,每天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如今这样平和的日子可能被打破,谁心里不怨呢?
王嘉尤其的恨更怕,他怕生产队不给爷爷疗伤了,好不容易爷爷的伤才好起来了一些... ...
有了这次深刻的教训,林月再不敢起别的心思,甚至出门都是死死低着头,默默的干活,怕别人提起这么羞人的事情,更怕再被拉去批、斗。
见到宋路瑶和魏延也不再凑上来,柔柔弱弱的叫哥哥姐姐了,而是远远的绕开。
她过不惯苦日子,倒是想重新找个男人,可她稍微表示亲近一点那些男人就连忙后退干哕说让自己离远点,看到她就想起哪天她在粪坑里的场景。
臊得林月再也不敢凑上去。
不管怎么说,魏延和宋路瑶终于松了口气。
... ...
马上快过年了,过年就意味着家里热闹起来了,而对于结婚了但还没生孩子的夫妻来说就意味着面临催生... ...
“延子和路瑶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生娃啊?”宋志妈磕着瓜子关切的问道。
两家关系亲近,时常走动着的,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是真的关心小两口。
宋路瑶心里叹气,她也想生宝宝,可是魏延就是不愿意。
魏延没什么表情,敷衍的很:“再说吧。”
魏老太也不是没催过,可惜魏延油盐不进,还说她想抱孩子就加把劲自己和爹再生一个,他们不着急,气的她索性撂挑子不管了。
反正孙子,他们早就有了,不着急。
“可得考虑了。”宋志妈说完又小声压低声音:“要是有什么问题,可得早点看看。”
这话说看着魏延说的,她想,宋路瑶自己就是卫生队的应该没什么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魏延?
魏延:“... ...”一个劲看他做什么?
“婶子,宋志啥时候回来?”魏延赶紧转移话题。
“嗨,年后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回来看看。”想到当兵的儿子,宋志妈心里有些挂念,不知道人过得咋样?
前段时间写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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