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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妃娘娘病了这么久,性子古怪几分也不稀奇。”采荷安慰道。
“不是?这个。”
蒋昭容摇首打?断,盯着枝头柔柔而颤的红梅,缓缓说道:
“岑妃平常要做什么脏事,都是?本宫在替她?筹谋。可本宫近来却发觉,岑妃她?……似乎曾绕过?本宫,自己动手杀了什么人。”
自打?那日与虚岸交谈起,蒋昭容便隐隐觉得蹊跷。在虚岸说起横死恶鬼后,岑妃心中显然是?想到了谁。
可蒋昭容私下里反复琢磨,竟也没?什么头绪。
方才提起贤妃时,蒋昭容更是?捕捉到了岑妃的欲言又止。
贤妃与岑妃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是?她?不曾得知的。
“可岑妃能杀过?谁呢?这与贤妃又有何干系……”
蒋昭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自言自语。
“贤妃?”
采荷光听?着蒋昭容所言,都不由心底发寒,呐呐接道:
“岑妃娘娘不是?向来和贤妃势同水火?”
“不错。”蒋昭容颔首回忆道,“岑妃初次对贤妃表露杀心时,贤妃甚至都没?有侍寝过?。”
蒋昭容遥望着咸宜宫的方向,而后又忽然转身看向永乐宫,若有所思地发问:
“世上哪里有这般无?缘无?故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