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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啊……”
一点空位都没有，感觉自己快被撑死，水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还变多了。
“别说话，有人在看。”
白皎掰过他的脸，吻了上去，含糊道：“嘴巴也帮你堵住吧。”
乐灼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完全就靠着白皎支撑，喉咙里仍然难以抑制地发出呜咽声。
在地铁里做这种事……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
“不要，啊，不要，嗯，嗯，皎皎，皎皎……”乐灼小声求饶。
他身前的布料早已被扯开，白皎将他翻转过来，让他的腿缠上自己的腰，完全不理会乐灼的求饶。
这人嘴上求饶，身体倒是非常坦诚。
主动缠吻，主动配合，眼角滑落的泪让白皎更加兴起。
四周来来往往很多人，乐灼感觉有人看见了，又感觉别人没看见，又心想他们一定坐过了站，最后意识迷迷糊糊，只剩下哭泣的求饶和一声声叫。
……拉灯专用……拉灯专用……拉灯专用……
乐灼晕过去了。
被白皎抱到浴室好好清理。
不是第一次，但大概是晕的最快的一次。
白皎忘了给乐灼调节体力，不过今天不错了，他不打算再继续折腾乐灼。
最后白皎心满意足地抱着乐灼睡觉，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白皎现在不用带新兵，第二天早上运动完后，带了几份学院外口碑很好的早餐回来，却在别墅门口看见了消瘦如柴的白枫。
他现在和以前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曾经被娇养的少爷形象一去不复返，只剩下满脸憔悴，像是苍老了二十岁。
“哥，你怎么来了，哥夫和侄子呢？”白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语气淡淡，“听说你们最近忙着度蜜月，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皎皎……我，我来找你，有事。”
楼上的乐灼还在睡梦中，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白皎没有让他进门的打算，道：“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皎皎，我求你……”
白枫刚开口就被白皎打断，“哥，当初爸妈可是都反对，只有我同意你和乐杉在一起了，你还能有什么事求我？”
他这些话并没有打消白枫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白枫抿了抿唇，又想给白皎直接跪下。
白皎再次打断，“等等，别跪了，你先说吧。”
“我后悔了。”白枫低着头，完全不敢看白皎的表情。
“后悔什么？”白皎早有预料，并不惊奇，“你不会后悔和乐杉在一起吧？可是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不过实在后悔的话，我支持你离婚，爸妈不支持你，我这个做弟弟的，肯定支持你，还会帮你，但是其他的，哥，我能力有限。”
白皎话里的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可偏偏白枫就像是听不懂，继续给白皎跪下。
“我后悔了，我真后悔了，皎皎，这是最后一次，你把乐灼还给我吧，求你了，你把乐灼还给我……”
四季如春的首都并不冷，土地柔软而潮湿，跪下去连声响都没有。
白枫是真的后悔了，他被控制的大脑清醒过来，可是为时已晚。
“哥，你在说什么？乐灼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夫，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
白皎后退一步，转身去打开别墅的门，没有丝毫扶起白枫的意思。
白枫还想故技重施，跪爬着要去抓白皎，“不是的，不是的，他以前是我的未婚夫，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就把他还给我吧，皎皎，我求求你了，我爱的人是他，我只是明白得太晚，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哥，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白皎装作无奈叹息，直接将白枫关在门外，还打开了降噪系统，任由白枫在门口怎么拍门，怎么祈求，别墅里都听不见。
他放好早餐，走到楼上的卧室，见乐灼安安稳稳地睡在床上，心底涌起一丝暖意。
白皎捏住乐灼的脸，低头亲了一下。
“灼灼，起床吃饭。”
“唔……”乐灼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将白皎抱住，软声道：“困，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