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他?跟谈宁关系多好,怎么?现在尽帮人说?话。”
雷昊搭腔跟着附和。
三两句话下来,这个话题就算翻篇了。
薛琛安慰程章:“不然我?晚上叫几个人过来?度假嘛,碰不上谈宁就算了,她这种带刺的哪有自己人可心。”
程章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薛琛便转头?去打了个电话。
三人继续喝酒,酒店前的缓坡上停下辆车。
“嘉欣姐?”雷昊隔着栏杆冲下方招手?,“好巧,你也来这里玩?”
唐嘉欣这段时间都在这儿下榻,今天去洋府街购物,大包小袋装了满满一后备箱,搬到摆渡车上不方便,索性把车开了上来,现下正叫酒店行李员把推车推过来,帮忙搬运。
她听见声音抬头?,攀满绿萝的围栏上方都是江城那帮她看不太上眼的子弟,唐嘉欣随意“啊”了一声,就收回了视线。
唐家的基业摆在那里,程章、雷昊几人该做的客套不能不做。
“嘉欣姐,你一个人开的车?买了什么?啊,这么?多?”
“怎么?没让司机跟着去,好歹能帮忙拎点。”
唐嘉欣在国外没少过过自力更生的日?子,她帮旁边的行李员一块儿把东西往外搬。
行李员听着上面几位少爷的声音,有些?担心:“唐小姐,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吧。”
唐嘉欣说?“没事”,继而抬头?:“话那么?多,就不下来搭把手?是吧?”
程章:“……”
薛琛:“……”
雷昊:“……”
—
任司远等邺钦下了班,两人才动身去西郊。
任司远站在喷泉池旁的绿坪地上抽烟,等邺钦走过来,他?刚好将烟掐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谁打来的电话,讲了这么?久?”
“陈明义?。”邺钦说?。
任司远点点头?,只当是工作上的事,没多问。
他?摸出手?机戳了两下屏幕:“谈宁她们回复说?在湖边,过去吗?”
邺钦应了声“嗯”。
饭点时间,大多游客都回了室内用餐,湖边没什么?人迹,粼粼的水面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泛着波光,脚下草地松软。
任司远对着远方的夕阳拍了张照,低头?看成片时,随口问邺钦:“项目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邺钦看过来一眼。
任司远:“你刚挂断电话后,脸色就变得不太好。”
邺钦顿了顿,正要把陈明义?电话里说?的事跟任司远说?,不远传来两道?清亮的女声,谈宁和麦欣拎着钓竿和水桶,一边叫他?们,一边朝他?们走近。
邺钦收了话梢,任司远也默契地没再问,两人一同上前,帮两位女士拎过重物。
“嚯,收获还挺多。”任司远感受了下水桶沉甸甸的分量。
谈宁感叹:“全是小麦钓上来的。”
任司远吃惊:“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钓鱼大师。”
麦欣:“本来只是想拿鱼竿摆拍两张,谁知道?它们那么?捧场,一条接一条地上钩,都把我?给?整不会了。”
任司远听得好笑,又看向谈宁:“你呢,就没钓上一条?之前从?小泽、初雨那儿取来的经呢?”
谈宁被任司远的两连问击倒:“……大概吃进肚子里了吧。”
任司远和麦欣都笑起来。
邺钦嘴角染上点不显的笑意:“没关系,反正今天的也要被吃进肚子里。”
四人在布置满烛火灯光的餐厅中吃了晚餐。
因?为饭后不适宜马上泡温泉,他?们来到二楼的会所打发时间。
酒厅里的灯光偏暗,卡座上三三两两坐着客人,再往深处一些?,有四张并?排的台球桌,以及老?虎机、推币机等玩乐设施。
这里的环境跟他?们一贯印象里的酒吧会所不太一样,十分静谧,谈宁进来后不自觉压低音量说?话。
邺钦没太听清,低头?往谈宁那儿侧了少许,谈宁便自然地又在他?耳边重复一遍。
暗色让两人的距离显出几分暧昧。
任司远突然看着吧台的方向,抬手?招呼了一声:“嘉欣?”
唐嘉欣侧坐在吧台的高脚凳前,也不知道?对着他?们这个方向看了多久,笑晃了下手?。
谈宁跟身边的邺钦一同抬眸看过去。
唐嘉欣笑笑说?:“差点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
麦欣对于饭桌上的八卦向来记得牢,她对邺钦玩笑道?:“你的未婚妻?”
任司远火上浇油:“没错,是我?们邺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