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的野兽那样对着姜遗光撕扯抓挠,后者不断躲开,但仍旧抓着她不放。
阿勒吉目瞪口呆,不知该做什么。姬钺抬手要打晕她,却被姜遗光制止以看她要逃到哪里去的理由制止住。
突然,傅贞儿猛地窜出去,跟老鼠一样狠狠咬住了姬钺的手肘。
后者吃痛要甩开,可傅贞儿死死咬住不肯松口。人的牙不比野兽尖锐,但姬钺仍感觉自己差点要被她咬下一块肉来,血从伤口缓缓滴落。还是姜遗光掐住她的牙关才逼迫她松口。
姬钺捂住伤口,只见傅贞儿咧嘴一笑,满口血红。
他应该愤怒的,可因为花香的缘故,又止不住地心情愉悦。
姜遗光则看着刚才血滴落的方位,微微皱眉。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几滴血落下去后,被淋了血的朱纱鹊陡然长大了一圈,香气也更浓。
他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猜想——
朱纱鹊,该不会必须用血浇灌才能种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