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我去归还就好,劳烦你留下看着灯。”
秦谨玉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是松了口气。她实在很害怕那个济缘。
姜遗光推门离开,留下秦谨玉看着他房里的三盏灯,又竖起耳朵听自己房里的动静。
现在已经过了午膳,大家不是回房休息就是四处闲逛,她离开顾敛和范世湘后也不知他二人去了何处。
想到范世湘……又想起自己房里被夺来的属于她的灯……
秦谨玉叹了口气。
原来,不论她平时读过多少佛经,学过多少大道理,到这种时候,她还是会选择舍他人而保自己。
姜遗光离开僧房,手捧经书,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匆匆往藏经阁方向走去,即便听见有人叫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但……寺里的路突然变得奇怪起来,又或是其他原因。他明明是按照来时路走,却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间陌生的院子。
院子空旷,左边一座低矮的钟楼,右边一株青翠绿树,树下是一口井。
他竟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姜遗光想离开,可他转过身就发现自己身前还是那个院子,那棵树,那口井,再回头看去,前后光景一模一样。
鬼打墙么?
姜遗光心跳快了几分,握紧书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一切都是幻象……如果是幻象……
水……
可只有井里才有水,他现在上哪儿找来水?
哪口井是真的?
到底往哪个方向走,才是活路?亦或者说……都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