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有用?”顾敛不可思议。
“这样一来,是不是不必管房里的灯了?”
几人面面相觑,到底还是不敢回去试试。
万一呢?万一没什么作用呢?
蒋标时不时回头瞄一眼顾敛,尤其是他身后,目光简直能从他背上盯出个洞来。
顾敛又不是傻子,被一直偷看还发现不了,被瞄了几眼后回头皱眉看去:“蒋兄?为何一直看着我?”
蒋标:“……我怕你肩膀还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要不向住持拿点儿药?”
顾敛曲肘旋了下肩膀:“多谢兄台关心,已经好多了,不必再劳烦住持。”
蒋标唔一声。
左右一看,顾敛悄声问:“拾明小师父呢?”
来来去去的僧人香客像一堆堆乱晃的骨头架子,很容易就发现拾明不在。
秦谨玉道:“他去厨房劈柴了。”
厨房门口。
姜遗光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举起斧头熟练地将大大小小木头劈成合适的一块块再垒好,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厨房内。
寺中守则中有一条,寺内不得食荤腥……
即便没有这一条,寻常寺庙内的人也不会吃,更不会采买肉食或打猎,何必特地规定?
所以,很有可能他们会在不知不觉中吃到“荤腥”。
至于违背的人会怎样,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