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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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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第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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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遗光摇摇头。

    话本虽然是他写的,可严格上来说也不算他写的。他并不可能真正知道话本里发生的所有大小事,他也不可能特地去写头天拍卖将离时说话大声的一个男人,后来惊惧而死吧?

    书里并未提到过。

    况且……出了这事,他绝不可能承认这和自己所写的话本有关,否则,其他入镜人一定会找他麻烦。

    黎恪不知信没信,看着姜遗光,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话本。”

    姜遗光瞬间解其意。

    黎恪知道话本一事,他没忘掉,还特地在自己面前点出来……

    他想做什么?

    黎恪还真没想做什么,说完那两个字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了人群中。

    “应当只是他惹了将离姑娘忌讳吧。我们日后见到那两位姑娘时,多加小心就是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说什么怀疑不怀疑?”

    黎恪此时的模样很能唬人,加上那群入镜人中也有不少知道他事迹,知道他已经渡过第十重死劫的,对他更加推崇。

    这样厉害的人物都这么说,估计真是因为得罪了将离姑娘?

    众人心中瞬间多了一条禁令:绝不能招惹将离姑娘。

    不过,这也变相告诉他们,死劫关键破局处,定和那将离姑娘有关。

    得想办法接近她才是。

    在黎恪插手下,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中。

    他们原想趁夜做些什么,死劫总是要越快解决越好不是么?可一人才提出这个想法,站在窗户边的人就摇摇头,打消了他的念头。

    “估计不行了,你们瞧。”他推开了窗户,示意大伙往外看。

    变戏法似的,外面原本热闹的夜市竟不到半刻钟内尽数打烊。从窗内望去,方才还张灯结彩的一条大街已完全陷入黑暗,不见半个人影。

    唯有打更人锣鼓声连同吆喝远远传来。

    听声响,刚过二更天。

    “这样看来,估计夜里在外行走也是忌讳,否则怎么不见人?”

    “不如先休息,住一晚,明日再说。”

    第一个人提出休息后,其他人陆续生出了困意,好几个仰头打哈欠。

    “也是,总归什么也干不了,不如先找个地方睡一觉,留几人轮换守夜即可。”

    越说越困……有几人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还算清醒的连忙下去找掌柜的又开了几间房住下。而那具尸体因不好惊动其他人,被他们用床铺裹了,悄悄藏在一间房的床铺下,准备第二天看看有无凶肆或药铺,买些防腐的事物。

    分了房睡,确定下守夜顺序。可等到真正躺下后,全都睡不着。

    外头若有若无的女子哭泣声,缠绵如丝久久不散,惹人心烦。

    推门去听,哭声又消失了。

    是将离吗?

    还是客栈里别的什么东西?

    一夜难眠至天明。

    天光大亮后,客栈的人多了起来,外面街市也变得热热闹闹,人来人往。

    剩下十一人分好工。

    两人去凶肆,两人去药铺,两人在客栈留守,其余人去打听白家,最好能摸清楚白家方位。

    黎恪虽早就抱了必死之心,但能再活一段时日也没什么不好。他知道自己早就是十重后的死劫,所以其他人艰难,他必定更加艰难,整晚都小心翼翼(听见哭声)后,去药铺途中顺道买了些驱邪之物后就早早回来寻姜遗光。

    他还没放弃从姜遗光这边撬开嘴的念头。

    在黎恪看来,将离是姜遗光写的话本,他必然知道后续,如果能让姜遗光把一切都告诉自己,说不定……这场死劫他也能活下去。

    孰料,当他摆脱所有人,单独找上姜遗光时,后者给出的答案令他也有些疑惑。

    “实不相瞒,我也不清楚。”姜遗光说,“这不是我写的东西。”

    “……不是你写的?”黎恪格外吃惊,“不是你写的话……你之前为什么又说自己写过一本名叫将离的话本?”

    姜遗光道:“确切来说,它不是我自愿情况下写的。直到现在。我对将离这本书中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情。”

    他的目光直视黎恪,仿佛能穿透人心。

    “即便它就是我写的,也并不代表这本书会按照我所写的那样发展,我要是说出来,才是害了你们。”

    黎恪叹道:“可我总该心里有个底善多,你知道我已经不止第十回了,现在的每一重死劫都是踩在刀尖上行走。”

    “不论如何,还请你告诉我一些,也好让我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姜遗光沉默片刻,还是说道:“我并非刻意隐瞒,实在要说的话……”

    他慢慢的,一字一顿地说:“不要随便说话,也不要让别人说到你。”

    前半句还好理解,还能做到。

    后半句才叫黎恪措手不及。

    “你说的,让别人不要议论自己是什么意思?”

    姜遗光抿紧了唇,微微摇头。

    黎恪焦急之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也属于他所说不要议论别人,不要让别人议论自己的范畴。

    可如果不能开口“说”,估计他也不能让姜遗光动笔“写”。

    这样一来,他又该如何得知?

    黎恪深深地犯难了。

    和他不一样,姜遗光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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