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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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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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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山海镜。

    可在刚才炸开的瞬间,她明明看到了一点山海镜的金光闪过。

    “实在找不到,我们也没有办法。”黎三娘摸索过后,站起来用衣服擦着自己的手,声音冷淡。

    “反正他下回也要入镜,入镜后出来,就知道自己的镜子在哪儿了。大不了到他入镜时,你派兵来围着。”

    九公子点点头:“也只能这样。”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没有找到丁阿婆,总是留了后患。”

    黎三娘道:“更大的后患还在后头。”

    她盯着九公子,道:“能认出你是皇家人的花瓶姑娘,会被供奉在何处?”

    九公子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他在京中向来低调行事,能认出他这张脸的人不多。

    他又是在什么时候被其他花瓶姑娘看清了样貌?

    “从那以后,我们该小心了。”九公子缓缓吐口气,“谁知道还有多少人供奉这玩意儿。”

    “话说回来,这丁家村也实在古怪,处处是诡异,我的却一个都没有。”黎三娘以暗语说她没能收到一个鬼,“可我现在还觉得有什么人在暗中看着我。”

    九公子点头:“我亦有此感。”

    一对花瓶新人都被他们砸的稀碎,脑袋也砸烂了,哪里还能看他们?

    可这被注视的感觉却怎么也消散不了,那带着怨毒的恶意目光,犹如一根根针,不断扎着他们背脊。

    到底……在哪里?

    倒在地面的洛妄,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又古怪的“赫赫”声,那种听着令人发毛的拉长的声音,简直就像划断了喉咙后从涌血的脖子里发出的艰难的呼气声。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大到几乎要脱出眶来。

    他一直在往上看。

    九公子终于察觉了异样。

    上面?

    上面有什么?

    他的脑袋却不受控制地比手快了一步,抬头看去。

    房间顶,交错的房梁缝隙中,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不知看了多久。

    黎三娘也跟着抬头,在她抬头的刹那,手里的镜子就照了过去。

    那双眼睛连同眼睛的主人,化为一团青烟,不见了。

    与此同时,掌心山海镜微微一烫,闪过一瞬金光。

    黎三娘便知道,这是自己收成功了,顿时心安几分,可在这心安之余,又不免担心她下一次的死劫。

    “既然成了,我们就快走吧。”那群村民也很古怪。

    不是错觉,这边的百姓都格外抱团,以宗族为势力,宗法大于王法,而住在海边的人又更相信鬼神一道,他们也不知道这丁家村里又有多少姻亲?要是砸了丁家村神龛的事儿被曝出去,恐怕整座州乃至整个省的人都要赶他们出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重新带上了面罩,一前一后爬出小屋,离开了。

    至于还躺在地面的洛妄,都被他们忽略过去。

    他们和洛妄并无交情,哪里还能再带走一人?

    况且,九公子心里还有些阴暗的想法。

    以洛妄的古怪之处,他要是真死在那儿,才是件好事。且把他留在那里,花瓶姑娘死去一事完全可以推到他身上。

    二人皆翻墙离开。

    待他们走后,空旷苍白的院落中,井边再度浮现一黑衣女人的身影。

    那黑衣女子坐在井口,对着已经盖上盖的八角井,手里拿了梳子,一下又一下,对井梳头。

    二楼,小间。

    洛妄眨眨眼,从地面一跃蹦起。

    怪不得啊怪不得,什么镜子?花瓶姑娘?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嘻嘻……

    洛妄手里把玩着一面小铜镜,心情愉悦地往外走,他想哼些小调,却又担心吵醒别人,不得不憋住了。弯下腰,从半人高的小门洞里往外爬。

    弯腰低头的一刹那,他从自己的两腿正中,看到了身后一双赤裸的苍白的脚。

    洛妄就着这姿势惊地猛回过头去,手里镜子乱照,却依旧什么也没照出来。他拿着那镜子,只觉得越来越冰冷,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又觉得镜子冰冷才是真货,遂没放在心上,没照出来就没照出来,继续弯腰往外爬。

    低头爬出去的一瞬间,他埋头的前方,蜿蜒下一缕漆黑长发。

    绕在脖子上,痒痒的。

    洛妄伸手拨开,又不见了。

    他晃晃脑袋,决定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三两下蹿到房顶,翻墙飞了出去。

    土楼,三层环形围栏,每一层每一户门洞中,都一点点渗出了漆黑浓稠的长发。

    ……

    洛妄回来还需几日,星州这边,谢家人气急败坏,魏家幸灾乐祸,王家愁云惨淡。

    原因无他,那位被两家争夺的王姑娘的父亲终于病倒了。

    不是普通的病,大夫来了把脉过后也只说模棱两可地说了些体虚的话,开些吃不死人的太平方。

    几服药下去,没有好转,王老爷依旧说头疼,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问是什么声音吧,他只说像有人的长指甲抓木头,那种听了就叫人牙跟发酸的嘎吱响,从一两个月前就能听见,起先是断断续续的,他就没在意,心烦时教训了几个丫头。后来,他请了大夫来看,无果,

    再后来,没日没夜的抓挠声,终于叫他支撑不住。

    可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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