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去了前头,惹得人频频注视。
“哪家的夫郎,往前怎也没见过,如何与郡君这般要好了?”
“他家大人好似是新科探花,在翰林任职的祁大人。”
“我当是甚么高门大户中的人,瞧着也不过如此,小户人家的便是舍得下脸巴结,瞧就攀上了郡君去。”
萧元宝心思细腻,如何不晓得那些频频落在自个儿身上的目光。
交头咬耳的,说议的不是他还能有谁。
虽没听见说了他甚么,但也能知不会是甚么夸奖的好话。
若换做是他初入京城那会儿,许是如坐针毡,心头定然慌乱,在意旁人说议。
只不过今时心境早已变换,遇事已然心静。
他一来不曾做错事现眼,二来又没主动去招惹谁,郡君瞧得起他,能与他说在一处,怨得了谁。
萧元宝大大方方的,该做甚便做甚。
反倒是如此,倒是教几个官眷还凑上来与他说话。
待着席散了,又在这头与顾言许耍了几把投壶,还是祁北南那头捎话过来问,这才辞了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