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絮闻言,心知她定然又误会了,唇畔不?自?觉牵起弧度,低头喝粥,心情?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了,昨夜自?她说了那些提裤子不?认账的话,他的心几乎凉了半截,一整夜都没怎么睡,深思熟虑着,若攻心计不?管用,该不?该动用更强势的手段?
强娶豪夺也并非不?可以。
吃过早饭,楚涟月重新将柳时絮绑好,带进长生殿。
卫玄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阵,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到?柳时絮身侧,伸出?手指用内力?轻轻一点。
噬心蛊毒发作,柳时絮脸色骤变,眼眸变得猩红,原本就憔悴的俊脸瞬间惨白扭曲,浑身颤抖蜷缩在地,口中涌出?血沫,呛得他直咳嗽,脖颈青筋暴起,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蛊虫在他皮肤底下钻来钻去。
楚涟月惊愕站在原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柳时絮蛊毒发作的样子,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在地上翻滚,往日那个从容不?迫,清冷如玉高高在上的柳大人,此刻脸脏兮兮的,额头紧紧贴在地砖上,蜷曲着身躯,疼得面目全非,任由长生殿众人观赏、取笑。
曾几何时,她也想将他从高高的云端摘下,想看他跌进泥潭的丑态,现在也算是如愿了,可她却开?心不?起来。
她别过脸去,迫使自?己不?再看他。
卫玄一直留意着楚涟月那边的动静,见她果真无?动于衷,便暂时打消了对她的疑虑,转而看向柳时絮,他深知柳时絮此人城府极深,此次这?般轻易落在自?己手里,只怕是另有所图?
卫玄挥手,让殿内所有人都退出?去,他想单独审问柳时絮。
临出?门前?,楚涟月略带担忧地看了一眼柳时絮,虽然他曾说过后面的事交给他就好,但她见识过卫玄的心狠手辣,这?步棋实在太?过危险。
当她再次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卫玄审视的目光,没想到?卫玄还在怀疑自?己,情?急之下,她只好装作一脸为难,再三犹豫还是替柳时絮求了情?。
卫玄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杀意:“你想替他求情??”
“不?敢不?敢。”楚涟月连连摇头,随即又一脸坦然地点点头:“还请殿下手下留情?,否则要是打坏了他……就不?太?好用了。”
趴在地上的柳时絮:“……”忽然觉得身上的痛算不?得什么。
教?训过后,卫玄暂时封住柳时絮的心脉,眯着眼冷声质问道:“你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告诉我,我可以教?你如何克制噬心蛊毒。”
柳时絮缓缓抬起头,“我想与殿下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