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来取吧?”
“那就叫‘月下?’如何?”
“很好听!”楚涟月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冷不防瞅见一旁沉默的墨新,想起来他也是耍剑高手,兴奋喊道:“墨新墨新!”
还没等她说完话,墨新便开口道:“空有一套花架子罢了,你那样的剑法杀不了任何人。”
被泼了盆冷水,楚涟月也不恼怒,反而真诚问道:“能不能请你教我练剑?”
她对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再清楚不过,耍个帅还行,真要与人动手,只怕白?白?浪费了这样好的宝剑。
墨新迟疑一瞬,很快道:“公子早就失忆前?安排好了,我教你便是。”
二人练剑的工夫,柳时絮径自回到书?房,案桌上放着?话本,拿起来随意翻了翻,他不禁蹙起眉,面?无表情?的俊脸闪过一丝寒意,这话本的内容实在不堪入目。
他继续埋头书?案中,处理近日棘手的朝堂政务,不知不觉夜色已深,外?间的剑鸣声也渐渐停歇。
“大人,谢谢你送我的‘月下?’,我很喜欢。”楚涟月探身?进来,试探问:“不过那把匕首……能否先还给我?那毕竟是别人送我的礼物,很有纪念意义的。”
柳时絮犹豫片刻,把匕首拿出来放桌上,淡淡道:“自己来拿。”
楚涟月快速进屋拿回匕首,仔细辨认上边的字迹,确认是凌祈送的那把,她小心翼翼重?新绑回腰间,心里告诫自己下?次可不许再弄丢了。
练武出了一身?汗,她刻意与柳时絮保持距离,抬眸却正对上他略带冷意的眸光,她有点?摸不清头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果然还是看不懂他的心思。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柳时絮突然有点?后悔,那么轻易把匕首还给她,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她是那般如视珍宝地放好匕首,心里莫名觉得堵得慌。
那位暗夜阁的杀手,究竟在她心里有怎样位置?又为何凌祈会知道她的生辰,他二人当真是去年才认识的么?
自从楚涟月与周少尹联手破了案后,府尹大人对周少尹的态度变得温和热情?许多?,虽然仍不怎么待见楚涟月,但好歹默许她跟着?王冬巡街办差,不必再做洒扫的活。
元丰也很开心能和她一起巡街,“从前?是我狭隘了,没想到楚姑娘的观察力如此?惊人,刚来衙门便破了桩命案,我等自愧不如啊!”
楚涟月把玩着?手心的玉佩,笑道:“人各有长处嘛,若论捉贼的眼力,元丰兄那叫一绝,光是本月就抓了十来余人,京兆府的大牢都要关不下?了。”
被她这么一夸,元丰有些不好意思,又发现她从早晨起便一直在摸那块玉,好奇问道:“以前?没见你戴过这玉佩,看着?是件稀罕物,最近发财啦?”
楚涟月神秘一笑:“是心上人送的。”
被满在鼓里的元丰:“……”这么快就找到第?二春?
“恭喜啊,如此?看来,你很快便能放下?柳侍郎那个负心汉,真替你感到开心。”
瞧见元丰如此?真挚的笑容,楚涟月良心有点?过意不去,起初她确实为了能留在京兆府,故意说了柳大人很多?坏话,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培养感情?初见成效,让柳大人恢复记忆也指日可待。
一直瞒着?真心待自己的元丰,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正打算向他坦白?一切,身?旁传来一道贱兮兮地打趣声。
“哟,小捕快,敢背着?柳侍郎说他坏话,小心我告你状哦。”
楚涟月诧异回头,望着?许久不见的沈澈,她忽然觉得手有点?痒,很想把昨晚墨新教自己那套剑法使出来,给沈澈来个亲切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