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渠道找杀手;二来人多嘴杂,他们也怕事情败露吃官司。反正莫家干的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生意,也不怕血。”
范阳平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莫老大当作了杀人凶手,不由得抬起手:“等一等,你们现在的意思是,雪糕认出了莫老大,所以莫老大就是那个闯进白佳萦家中,杀了白佳萦、带走周岁孩子的凶手?”
夏木繁笃定地看向他:“对!雪糕不会认错。”
雪糕听到夏木繁的话,神气地仰起头,汪汪两声以示应和。
范阳平看一眼雪糕:“可是,雪糕是条狗,不是人啊。它认出莫老大,并不能成为莫老大杀人的有效证据。”
这句话一出,重案七组集体沉默。
对啊,雪糕是条狗,它的指认并不能成为证据。
这个问题,夏木繁早就想过。
来浣城之前,岳渊就对她耳提面命:“能够听懂动物心声,只能作为辅助破案的手段。最终能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必须依赖科学的刑侦技术、专业的刑侦理论。”
夏木繁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打破沉默状态:“没有证据,那我们就努力找证据!”
冯晓玉向来以夏木繁马首是瞻:“对啊,那我们就找证据。反正,莫老大一定是杀人凶手,雪糕不会认错的。”
龚卫国与孙羡兵一起点头:“对!”
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虞敬也跟着表态:“组长,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范阳平其实有些好奇,为什么重案七组的组长会是最年轻的夏木繁。看他们团结一心,都对夏木繁十分服从,他不由得对夏木繁高看一眼:“小夏,那你说说看,应该怎么找证据?”
夏木繁站起身来,声音清亮:“白佳萦被杀案,关键证据是瑞瑞。如果能够在莫家找到瑞瑞,证据就有了。”
冯晓玉忽然想到一件事,颤声道:“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冯晓玉:“什么想法?”
冯晓玉说:“先前我们以为动手的人是黄仲良,所以猜测瑞瑞还活着,毕竟虎毒不食子嘛。但现在动手的人换成了莫玉华,你们觉得依她的肚量,会容忍瑞瑞的存在吗?”
龚卫国有些不忍,闭口不言。
孙羡兵嘴巴快,脱口而出:“莫家人连白佳萦都杀了,怎么可能留瑞瑞的活口?”
想到房间照片墙上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夏木繁的心往下一沉。
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大度地容忍丈夫与小三生下的孩子吧?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非得儿子才能继承家业。
莫玉华既然凶悍到让自家哥哥奔波千里杀人,怎么可能还留下瑞瑞的性命?
但是,为什么莫老大要抱走瑞瑞?难道只是为了想转移警方视线,假装是人贩子上门抢孩子?
不对!
夏木繁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不!瑞瑞可能还活着。”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夏木繁心跳越来越快。
“莫玉华对黄仲良,恐怕已经是恨多过爱。只是她与黄仲良利益捆绑太过深切,又有共同的孩子,她下不了决心离婚。”
“白佳萦一死,即使警方查不到黄仲良这里,但黄仲良一定会怀疑到她头上。现在她手里捏着瑞瑞这张王牌,黄仲良不敢轻举妄动,她还能借此要挟黄仲良,提出各种条件,慢慢将华良集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如果警方查到黄仲良这条线,仅凭着瑞瑞的存在,就能成功栽赃黄仲良,让他承担下所有罪名。”
说到这里,夏木繁抬头看着众人,眼睛里闪着极亮的光芒:“所以,瑞瑞一定还活着,而且在黄仲良亲近之人的手中。”
听完夏木繁的分析,范阳平在脑海中努力搜寻黄仲良的亲近之人还有谁:“黄仲良父母已经过世,和他最亲近的人除了莫玉华和女儿黄耀玲之外,只有他的兄弟姐妹了。今天下午我就和派出所民警联系,派他们去黄家兄妹那边调查一下,看有没有多出个一岁大的孩子。”
夏木繁看向范阳平:“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调查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了。”
范阳平摆了摆手:“都是为了破案嘛,不用客气。只是现在风头正紧,我估计他们把孩子藏得很严实,一时半会怕找不到啊。”
的确,茫茫人海,要把一个只有一岁的孩子藏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等过得一阵子,孩子长大了,面相也变了,找起来就更困难了。
夏木繁抿了抿唇:“尽力而为吧。”
冯晓玉接触过几个儿童被拐案,知道找孩子的艰难:“老范他们找瑞瑞,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
夏木繁看向众人,提出另一个疑问:“莫老大杀白佳萦是为了帮莫玉华除掉竞争队手,杀人动机很清晰。可是,黄永康和他们无仇无怨,为什么要灭他满门?”
范阳平刚才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说起来,黄永康还是黄仲良的远房亲戚,平时没什么来往。黄永康比黄仲良小六、七岁,父亲早早去世,家中只有一个寡母,以前家里很穷,后来在镇上开了家干货店,生意不好也不坏。他和老婆谢清荷只生了一个男孩,赚了点钱之后在城北郊区买了块地皮盖房子,结果一家四口刚搬过去半年,就这样遭了难。”
介绍完基本情况之后,范阳平叹了一口气:“我们当时走访了周边群众,也调查了黄永康的所有社会关系。结论是,黄永康为人本分,勤快老实,与妻子关系很好,从来没有得罪过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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