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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姑娘当外室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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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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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浮着两艘蓬船,一前一后,隔了好些距离。

    赵望站在船舷处,望向前面那艘慢下来的小船,几处都亮起了火把,那群人往外舀水的声响快要赶上摇浆。

    他回身进到船舱,还未推开里面那扇厢房门,一股浓浓的药味先飘进鼻翼。赵望吐了吐舌头,闻着都苦成这样,亏得大爷日日都要喝,也不知何时才能停。

    赵望敲门,听到一声“进来”方推门而入。

    厢房里点了油灯,昏黄的光罩住了陆迢。他坐在桌边,正给面前的棋盘布子。一身素色长衫,外面搭着刻丝玄色披风,身形比起之前消瘦不少。

    赵望拱手道:“大爷,何晟的船已经开始漏水了,咱们要这会儿赶上去载他一程么?”

    从京城到江省这一路,他们都未挂上钦差的名头,有些暗访的意思在。

    半路得到暗卫苦查来的消息,那幅画最早是从这何晟手里流出,且这人正要回去给祖母贺寿。

    他们慢悠悠跟过来,已经跟了两日,再过几个时辰,船就要上岸了。

    陆迢照着棋谱,指尖又摆下一子,“不急,等他们快沉的时候再赶上去。”

    这合适么?

    赵望脑袋卡巴,退出去后才明白,大爷不止是要这人上船,还要给他施恩。

    尚未走远,又听得厢房里隐隐的几声咳嗽。

    赵望望向手里空空的药碗,默默叹了一道。

    当日的场景,至今回想还是心有余悸。

    书房里话声戛然而止,他站在院中,不安到了顶点。

    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后,不管不顾冲进了房里。

    一进去,赵望眼睛就被地上还在流淌的红色给映满,他家大爷倒在一片血泊当中,脸色煞白,了无生机。

    回到白鹭园,太医看过后暗中摇头,说话模棱两可,说是得看能不能熬过这晚。

    那天夜里,一向对大爷少有过问的永安郡主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天将亮起,她在一众人的愁眉苦脸中摔碎了放凉的药碗,怒道要去砍秦御史。

    话音落地,床上的大爷忽然咳嗽两声,醒了过来。他吩咐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人去秦府外拦着。

    重伤朝廷命官,按律当绞。御史深谙刑名,在下手之前,必然想好了自己的后果。

    第二件事便是亲手写了一封告假书送去,彻底堵上秦御史自行告罪的路。将养几日之后,大爷便启程来了江省。

    路上走的虽慢,终归是不利于养伤,赵望正想着,隔着舱壁,又听见里间的咳嗽声。

    陆迢咳了许久,停下时,手中的素白帕子往外洇出几点梅痕。

    他放下帕子,继续去摆棋局。

    半个时辰后,陆迢的船经过那艘沉下一半的船,好心将船内之人接了过来。

    陆迢这艘船上的陈设简单,乍看去平平无奇,何晟却被船舱里面未散的药味给提了个醒。这人用的好些都是名贵药材,绝非普通人家在船上能喝得起。

    被请到陆迢的厢房门口,他整了整衣冠,自觉没那么狼狈后,方才踏进房内。

    何晟对他抱拳,“多谢兄台相助,鄙人姓何,正要回乡去探望祖母,不想这船出了事情。”

    “缘法自然,既被我遇见,怎有见死不救之理。某不过尽些绵薄之力,不必挂在心上。” 陆迢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某到现在还没用饭,今日有缘,不知何公子肯否一道?”

    主人家都客气到这个份上,何晟再没有推辞的道理,“恭敬不如从命。”

    陆迢侧身招了赵望进来,“去备些好酒好菜,还有刚刚上船的兄弟,别忘了他们的饭食。”

    长夜过半,暖酒和佳肴消去了船沉带来的不悦。何晟抬眼看向对面,此人穿着虽然普通,然而病容之下仍是仪貌堂堂,言谈做派的风度也是少见。

    他心底平添许多亲近,道:“听兄台的口音不像本地人,来黎州可是有事要办?我的老家就在黎州,你若有不熟的地方,只管与我说,我必竭力相帮。”

    陆迢执起面前的青棱壶给自己和他又斟满,“何公子豪爽,某再敬你一杯。”

    何晟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了三巡又三巡,何晟支撑不住,一头趴在桌上。

    这人是个不禁哄的,陆迢起身,拍了拍他的脸,不料何晟忽地抬手按在他手上。

    “表妹……你……你就是我的表妹。”

    陆迢眉心拧起,强忍住掐他脖子的冲动,甩开了手。

    暗卫送来的密信里,这个何晟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祖母,没有其他亲戚。

    赵望从外进来,双手勒在何晟腋下,在把他拖出去之前问道:“大爷,可要搜他的身?”

    陆迢蹙着眉,五指张开,手心朝上,语速比平时快上许多,“画绝非此人所作,先去端水来。”

    赵望出去,重新端了盆水进屋,这才将放在地上的何晟拖走。

    满桌的酒菜撤了下去,房内倏然变静。

    烛盘里,烛芯还剩下一半。

    陆迢阖眼,船桨拍浪的声音在耳中清晰起来。

    今夜好长啊。

    秦霁。

    想完,他便轻嗤了一声。自己真是蠢,念她的名字又有什么用?

    上千个日夜,她何曾来过一回。

    从前能予他一夜好眠的人,现在留给他的只有熬不尽的长夜。

    罢了,熬一熬而已。

    该他受的。

    船在翌日清早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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