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证明白日她说的话没有错。
榻上的青年身着衣襟松懈的雪月白袍,双手被束在床头,高大的身子侧卧在堪堪容下他的小榻上,姿势安静且无害。
她蹲在榻沿撑着下巴看他,眼眸明亮得似下花园见到前来投喂的小狸猫,唇边的梨涡都染着甜:“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说罢,她的目光忍不住停在他的身上,久久很难移开。
陷入昏迷中的青年,周身都有温慈的祥和,似天生的怜悯众生的男菩萨,好似此时谁对他做出,如何过分之事都不会反抗。
唐袅衣只顾着做完自认安全的行为,并未发现将男人锁在榻上的行为,如何的不正经。
未了,她还不放心,伸手将榻上的人摆正,再贴心盖上被褥。
做完这一切后,她揉着肩膀坐在窗前,平素用来看书的软椅上。
本是想要坚持等到天明,谁知一坐下没过多久,强烈的困意袭来。
昏黄的烛火跳动地落在她的身上,没过多久她便昏昏欲睡地靠在窗沿,安静地闭上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