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货色恶心我。还有,糟践你自己。”
苏清词听得笑了,转过眸子直视裴景臣,语带傲然:“哪种货色?哦,对,跟裴总您比起来,那个十八线糊咖确实不够看。所以我放着你这样的优质男人不要,跑去跟地摊货暧昧,我不知好歹。跟你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换个人就是作践自己了,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自恋,你真高贵。”
“你不用装出尖酸刻薄的极端模样,逼我讨厌你然后远离你。”裴景臣的目光沉而黑,他的嗓音并不大,却如雷贯耳,贯彻苏清词的胸膛。
他们近在咫尺,他可以闻到裴景臣呼吸间飘散的酒香,裴景臣也能嗅到苏清词的发香,是芬芳优雅的薰衣草味。
忽然,裴景臣凑近了,苏清词心中一慌,往后避让,裴景臣的唇绕过他的面部,落在他微红的耳垂上,含一口软肉,说:“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