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而是帮着阻碍调查,掩埋真相的共犯。
“这种事情是能调查的吗?别忘了我十几年前就是那个村的XX主任!万一查到是谁办的结婚证与户口,我们都得完!都得完!!”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警察进来。我孙子今年考公,要是被人发现他妈是被拐卖的,那些大城市里的姑娘会怎么看他?还有我儿子,我儿子会监狱啊!”
“到底是谁把这件陈年旧案掀起来的!啊啊啊!为什么要在我的任期里查这种事情?”
“媒体呢?丧天良的想拆散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庭,就不怕遭报应吗?”
“孩子他妈你说说话!我们好歹做了十几年的夫妻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你也不能把我送进监狱啊!”
“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呀!我们要是不绑女人,这个村里就没人生孩子了!”
“就是,要不是城里的人抢走了我们的女人,我们至于花钱去绑吗?”
“还有官方。官方为何不管我们?以前还有水灵灵的女大学生过来支教,现在怎么都没了。”
“对啊!这种历史性的遗留问题有必要小题大做吗?闹得这么大是不是另有目的?是不是收了国外媒体的钱?是不是为了抹黑当地的光辉形象?”
“啊!我真是服了这群王八羔子!”已经被某些言论气到不行的调查记者真心觉得自己会因此减寿:“人跟牲口确实是不同的。”
“何止是不同,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调查记者的前辈拍拍他的肩膀,张开双臂道:“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