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费,而且在阿美利卡乃至全世界帮忙宣传大马的经济特区计划,引得无数资本,尤其是大马本地的资本和东南亚,东亚的资本纷纷入场吗?”如果说之前是沈凝烟占据主导权,那么在看清同行们拿他当一次性手套的嘴脸后,杰森想着反将一军。只是鉴于他要付给大马的主权基金数量可观的违约金,所以拿不出复仇的资本,只能想着再找几个投资人。
比如说眼前的沈凝烟。
“不仅是大马本地的资本和外来资本,那个委托投行发行债卷的主权基金也把名下的公司拆分上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不仅要割股民的韭菜,还要做空进场的上市公司,然后以难以想象的低价收购这些破产企业。”沈凝烟闭上眼睛,吐出一句优美的中国话:“fuck!!”
这下不仅是杰森,就连周围的食客也都投来诧异的眼神,而这恰恰增强了杰森说服沈凝烟入股的信心:“一旦那些入驻大马经济特区的资本纷纷破产,大马的政府不得不接手上百亿的债务,那么等待大马人的不仅是加息和失业潮那么简单,甚至连整个国家都会变得动荡不安。”
最重要的是,大马跟种花家离得太近了。
即使是最自私的人也都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一旦大马的主权基金暴雷,做空基金下场搞死大马本地的实体业和进入大马的外资,那么等待东南亚乃至东亚,中东的,都是一场金融浩劫,乃至产生希腊债务危机那样的“打工难民”——因为国内的经济活动几乎停滞,所以大马人只能去国外寻找工作,最终像希腊那样,形成一个“移民养国内一家”的特殊情况。
而且大马的情况只会更糟。
因为希腊至少有欧盟为它兜底,而且鉴于欧盟区的免签政策,希腊人的压力绝对会比主权基金暴雷后的大马人要小的多,因为他们至少不是外籍黑工。
最糟的是,金融动荡势必引起大马的国债爆降,货币贬值,然后导致大马的金融市场越变越糟。
至于大马人的未来……那都不在投机者的考虑范围内。
反正隔着大西洋和白纸黑字的协议,他们都是最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