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确定他的安全。
草药砸碎铺在燕归辞伤口处,林雾拿出一个多汁的果子放在燕归辞嘴边,撕开果皮,手掌微微一挤压果汁便溢出,流进燕归辞嘴里。
她自己都没想到昨天晚上竟然跑出这么远的距离,以至于想去水潭边打水又放心不下燕归辞,只能先用果子解渴。
冬季的树林并不安静,时不时有些动物跑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动物竟然都不冬眠,活跃得令人惊讶。
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动物,这里没有灵气,无法修炼出妖或诞生妖兽。
至于水潭里的藤蔓为什么能捕猎……谁知道呢?
世界这么大,存在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也很正常。
林雾吃完鸟蛋,给燕归辞留下五个,放在火堆旁温着。
就这样一直到傍晚,燕归辞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呼吸和脉搏倒是正常,身体也没有发热。
林雾白天在周边转一圈,逮到一只兔子,她用树藤缠住兔腿不让它跑,拿一把草喂给它。
见兔子安心吃草,没有任何不安的表现,这里晚上大概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带着一个昏迷的燕归辞赶路风险太大,不如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他醒来再说。
夜幕降临,又是一天过去。
林雾的晚饭是一只野鸡,吃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忧虑,这里的小动物这么多,肯定也会存在一些大型野兽,例如野猪和熊之类的。
以她现在的能力,硬刚这些大型野兽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吃完烤鸡,她用石刀砍下一些细直的树枝,把一端削尖,粗糙的长矛就做成了。
她又扯下不少树藤在周边布下陷阱,一旦有东西靠近触发,长矛便会飞出。
她不奢望这些长矛能对付猛兽,只希望能把它们惊走。
做完这些,她实在累极,一天一夜没合眼,又东奔西走,体力消耗极大。
强撑着烧热石头铺好床,她躺在燕归辞身边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早晨聒噪的鸟鸣都没能将她吵醒。
她一转头,对上燕归辞的眼睛。
林雾:“你总算是醒了。”
她坐起伸懒腰,睡饱养足精力,她又是一条好汉。
见燕归辞久久不答,只愣愣看她,她不满道:“干什么?傻了吗?”
燕归辞:“你是谁?”
林雾:?
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林雾问道:“你是谁?”
燕归辞摇头,“我是谁?”
撞到头导致失忆,很合理,林雾说服自己,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他眼前晃一下,“这是几?”
燕归辞:“二。”
林雾:“很好,只是忘记,不是痴呆。”
燕归辞:“你是谁?”
“说来话长,”林雾长叹一口气,“我是你奶奶。”
燕归辞:“奶奶。”
林雾:……
不是……这么好骗?她说什么是什么?就不怀疑一下?
看着燕归辞茫然且真诚的眼睛,林雾沉默了,为数不多的良心被唤醒,她不再逗燕归辞。
“我们是两个可怜人,从山崖掉下来,现在要想办法回去。”
燕归辞摸摸后脑,“我的头有些疼。”
林雾:“你前天晚上磕到头,疼是正常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燕归辞摇头。
“吃吧,特意给你留的。”林雾把留给他的五个鸟蛋递过去。
鸟蛋在一直在火堆旁温着,现在还是热的。
燕归辞接过鸟蛋,“谢谢你。”
他笑起来,两个虎牙很尖,两颗会放毒的雪白獠牙在这一刻显得十分无害。
燕归辞很少笑,妖冶的五官配着冷淡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冷冽,而当他笑起时,像转瞬即逝的昙花被定格,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雾一愣,第一次看到如此阳光灿烂的燕归辞,还有些不适应。
林雾:“你不怕我是骗你的恶人?”
燕归辞满眼信任,“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还给我热的食物吃,不会是恶人。”
林雾一时语塞,这样被燕归辞堵得说不出话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惊!失忆后的妖王竟然变成个傻白甜!
这日子怎么一天比一天难过啊?!
天气晴朗,光线从叶片的缝隙中洒下。
林雾给兔子喂草,摸摸它的头。
“如果喜欢可以带走,或是放掉也好。”燕归辞看着林雾一手攥石刀,一手摸兔子,忍不住开口道。
林雾干净利落地下手,瞬间了结兔子的性命,没让它遭受太多痛苦。
她随口道:“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你不是向来最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吗?”
燕归辞:“是吗?我不记得了。”
林雾:“是啊,虽然你不说但我看得出来,难道是因为你自己没有毛,所以嫉妒?”
这个问题燕归辞无法回答,他用叶子盛着水,给林雾洗手。
“如果它是只幼崽,我就会放过它,可惜它不是,要怪就怪它命不好。”林雾感叹着,利索地给兔子拔毛。
这只白色毛茸茸的兔子并不是巴掌大的可爱小白兔,而是面目狰狞的成年大野兔,足足有一个篮球大小。
林雾在逮它时,跟它展开一系列激烈的搏斗,还差点被啃掉一口肉。
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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