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那个小巷捅杀案,指印比对出来的那人,也都交代了,是因为那收账的大管事揩油水太多,还拿庄子的管事权威胁他,便把人捅死了。”
狄昭昭听得开心,在屋子里看卷宗是一回事,真的知道坏人被抓住,那种满足的感觉,可比在卷宗里找到线索高兴多了。
狄昭昭笑容明亮,感觉美得不行,小胸膛都挺得高高的,乌亮乌亮的眼睛写满期待地看萧徽。
萧徽好笑地看着小孩的求夸脸,一点也不吝啬夸奖:“昭哥儿真厉害,绝对当得起狄小神探这个名号。”
把小昭昭都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小神探,羞赧道:“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旁的不提,光是平日里总跟小老虎一样活泼灿烂的小孩,小脸泛红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就足够可爱、让人想笑了。
自从进了屋,萧徽笑容就没落下去过,揉揉小孩脑袋:“昭哥儿还没跟师父说,刚刚在想什么?”
他这小徒弟,整天活力满满,小老虎一样干劲十足,他还是头一次见小孩发呆,还发呆得脸上软肉微微上扬,一副期待的傻兮兮模样,怎么能让人不好奇?
狄昭昭还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在想好吃的牛羊。”
“你难不成还缺牛羊吃?”萧徽觉得有些疑惑,随意坐在小孩旁边,“我记得昭哥儿每日吃食花样可多着呢,连师父都跟着沾光。”
狄昭昭小馋猫似地叹口气:“可我想吃草原上的牛羊。”
“为何?”
小昭昭声音都馋兮兮的,一脸期待的说:“因为草原上的牛羊好吃呀,特别特别好吃的那种!吃过就忘不了。”
萧徽好奇:“你从哪里知道的?”
狄昭昭把狄先裕为了馋他说的那些话,说给师父听。
萧徽听完却不似小孩这般馋,他很是惊诧,起身在书房里翻找,找出一副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