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整日昏睡,极少和今日这般和甄妍相处的这么愉快过,他还想再趁机偷个腥和甄妍好好温存温存,就被人打断了,不免懊恼,他缓慢的从软塌上坐起身,深吸口气平息胸腔内激荡的情潮。
甄妍将黑色狐毛披风披在他身上时,他到底不甘心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人拉进怀里使劲亲了亲,这才依依不舍的撒开手。
甄妍如今的身子被他伺候的敏感的不行,只碰他一下便会有异样,她耻于自己的反应,脸燥热的厉害,怕他再发什么疯,趁着他下一步动作前,快步走下马车叫来了温茂。
最后甄妍也想跟着去,却被甄俊制止了。
萧博延转头对一脸郁卒的甄妍道:“妍妍你先回去,等我查清楚了回去告诉你,听话,嗯?"
甄妍拗不过甄俊只得应下。
甄俊看着甄妍远去的身影,不由一叹:“这丫头还和以前一样执拗的很,谁的话都不听,只听你的。”
萧博延拢了拢身上的衣襟,轻笑道:“那是你们不了解妍妍。”
甄俊皱起眉头。
他是甄妍的亲哥哥,若他不了解,那萧博延这个外人就了解了?
思及此,甄俊刚要反驳。
萧博延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以拳抵唇哑笑道:“不过,妍妍执拗的时候,也是很好的。”
“............”
甄俊无话可说了,又是一叹:“也只有你惯着她。”
萧博延不置可否。
他的人他不惯着,谁惯着?
两人说着话,几个暗卫压着被五花大绑的周尚从远处快步走过来,丢在两人跟前。
几日不见,周尚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几缕黑发从额间滑落拂在脸上,他身上黑色的夜行衣胸口处破了个大口子,黑污一片,手脚的衣衫破破烂烂,露出里面雪色的中衣来,整个人狼狈不堪仿若沿街乞讨的乞丐。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以膝抵着地面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温茂举起剑鞘往他后背上狠狠一拍。
周尚上半身顿时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他恼羞成怒,破头大骂:“萧博延你个狗-日-的,老子不过是从你手边掳走了甄妍,别的什么事都没做,那甄家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老子也把人放了,你干嘛还纠缠老子,追着老子不放!”
温茂听的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道:“你掳走我们永乐侯府的人还有理了。”
“那甄妍只不过和你永乐侯府定了亲,还没有嫁到你们永乐侯府,根本就不是你们永乐侯府的人,你这狗奴才休要在这信口雌黄!”
周尚粗喘口气继续破口大骂道:“今日老子落到你们手里,老子无话可说,你们要杀要剐,老子悉听尊便。”
萧博延听这辱骂声脸上无波无澜,他低咳一声:“我不会要你的命。”
正恼羞成怒的周尚错愕住。
萧博延朝旁边挪了半步,一个黑衣蒙面男人从他身后显露出来,萧博延淡声道:“但有人要你的的命。周尚,你仔细瞧瞧,你可认识他?”
自从他父母被人在牢里毒死后,周尚为了给全家报仇隐姓埋名东躲西藏这么多年,想要他命的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他为了自保更是拜师学艺,做起了杀手组织的头目,杀尽政敌无数,早就分不清那些是他的仇家,那些是他害过,杀过的人。
周尚不屑的眯起眼仔细端详眼前这男子,只觉熟悉,心头剧颤,但还是梗着脖子轻蔑道:“是谁?尽管报上名来。”
“是我。”
那身穿黑衣蒙面的男子,一把拉下脸上罩着的黑巾,沉喝道:“周尚,没想我们兄弟竟然以这种方式又见面了。”
周尚看清男子面容,面色大变。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和甄俊再次见面的情况,可设想中都是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将甄俊这一家刽子手杀之后快,而非今日这般阶下囚的模样。
周尚悲从心生,脸上恼羞成怒之色尽数化为隐恨,他将头撇到一边,恨声道:“成王败寇,今日我落于你手,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你尽管来吧!”
萧博延见两人神色激愤难平,缓步从后面退了出来。
温茂扶着萧博延往回走,不放心的回头看甄俊一眼:“爷,干嘛不留下听听这两人的恩怨?”
萧博延捂着胸口低咳一声:“这是甄俊的家事,他恐怕也不愿让我知道。”
萧博延说罢,吩咐温茂:“你派几个人守在周围,保护甄俊,莫要让他受伤。”
温茂领命而去。
甄俊见事到如今周尚依旧没有忏悔之意,怒不可遏:“好一个无话可说!”
甄俊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把抓着周尚的衣领:“你我之前的仇怨暂且不提,我就问你,你扣心自问,你做的这些事对得起那些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吗?”
周尚上半身被提吊起来,脏污的脸憋的通红。
甄俊手背上青筋毕现,声音震耳发聩,怒骂道:“他们那些人和你一样有父母手足,妻儿老小,舍命上了战场只为了实现平生抱负保家卫国,光耀门楣,而他们到死都没想到,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荣耀一生,而是死在了他们的手足手上。”
甄俊悲怆的双手颤抖的几乎握不住,咬牙切齿:“那可是六万多条鲜活的生命,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全没了,你可曾想过,他们身后是无数个支离破碎的家,他们的父母自此失去了他们的儿子,那些有妻儿的家,失去了丈夫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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