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他的。
萧博延如是想,心头郁卒顿时少了很多,他嗓音暗哑如这漆黑的夜色:“刚才什么?”
甄妍虽和萧博延深入交流了几次,可大多时候都是在黑暗中,如这会儿赤-裸相对的时候还是头一次,顿时心头狂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忙平复了下无措的情绪,抿了下唇接着话说:“刚,刚才,是我不对,我,我——”
说到此处,这才发现自己竟无从抵赖。
她之前想让萧嘉祥来救她走出萧博延的“围困”是真,心中只有萧嘉祥这个未婚夫也是真,遗恨萧博延逼迫她更是真,甄妍随即垂下眼,抿紧唇。
“过来。”萧博延没逼问她缘由,忽然道。
甄妍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是个糊涂的,明白萧博延话中的隐喻,站着没动,一下子攥紧手中帕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