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不过:“小姐您怎么不让我教训教训她?”
甄妍脸上没什么表情,给司秋盛了一碗莲叶羹:“教训什么?”
甄妍抬起眼睛笑了下:“这婆子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永乐侯府的人,既如此,你若和她争执,不出半个时辰,这院子里所有人都会知道,到时候不知那些下人怎么败坏我们主仆的名声,而我们在这里又呆不久,没必要把心思放在这种小事上。”
“也是。”司秋一听果然是这个理,顿时不气了,端着莲叶羹吨吨吨喝起来。
主仆两人用过早饭便出了门。
两人都是头一次来这个院子,原想着去书房找萧博延旁敲侧击问一问昨日的事,哪知两人被下人领着走着走着竟然迷路了,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忽然见温茂领着两个大夫急匆匆的朝后院方向走。
温茂一脸肃穆:“麻烦两位走快点,病人等不及了。”
那两名大夫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提着医药箱,不像永乐侯府的人,更像是民间医馆的人,一个劲的点头说“好”,脚下走的更快。
甄妍忙出言喊住温茂:“温侍卫。”
温茂循声看去,见到甄妍快步走过来:“甄小姐有什么事吩咐?”
甄妍疑惑的看向他身后跟着的大夫,迟疑道:“府中是有病人吗?”
“没。”温茂眸色躲闪,前言不答后语:“有,有的,是两个下人病了,主子让我派人过来诊治一下。”
甄妍疑惑更甚,正要再问。
温茂朝她一拱手,神色匆匆道:“甄小姐若没事,卑职就先走了。”
甄妍也不好再留人忙令温茂走了。
司秋看着温茂离去的背影喃喃出声:“我说呢,昨晚我正睡的香的时候,听到隔壁有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还以为见了鬼呢,吓得大半夜起来把房门上了锁,原来是府中有人生病了。可也不对呀,若真有病人,生病的呻-吟声和疼醒的声音我还是分的出来的,难道是我半夜做梦幻听了?”
甄妍忽然想到在妓-院发生的事,心中一凛:“在哪里?”
司秋见甄妍神色不对,忙敛了脸上犹疑的神色,逮到了个下人问了路后,带着甄妍去了自己的住所,两人刚到地方,便见两个下人端着两盆血水从后院方向走出来。
甄妍急步上前:“后院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两个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怎么回答。
。。。。。。。
萧博延下了朝回来径直去了书房。
不消片刻,温茂神色匆匆而来。
“那姓高的醒了?”萧博延脱下身上的朝服挂在衣架上,走到桌案前。
“嗯,可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一心求死,卑职怕他自尽,便用药吊着他的命,令人看管着。”温茂一拱手道:“不过——”
萧博延听出他语气中犹疑,抬起眼皮看向他。
温茂只得道:“甄小姐知道了此事,说想见姓高的一面,卑职不敢善做主张,便拦着她没让她见让她回去了,卑职刚才来的时候,甄小姐估摸着猜到爷回来了,正朝这边赶呢。”
这等龌龊事,萧博延私心里是不愿让甄妍知道的,他轻叩两下桌面,“你去拦着她——”
话音未落,一道翠绿色的声影从外面闯进屋中,甄妍似来的很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热汗,一副□□起伏不定,看到他眸色一亮,“六叔,我想知道后院的事,麻烦您告诉我。”
温茂见状忙退了下去。
萧博延皱着眉头,轻抿着唇不语。
虽未说话,可神色已告诉她,这不是她该问的事。
可只要事关安定侯府的事,甄妍怎会置之不理,甄妍无视他眸底的拒绝,她咬了下唇,脸色涨的通红,俯下身坐在萧博延膝头,抬眸看他的目光含羞带怯,因局促指尖在他衣襟上乱无章法的画圈圈,“六叔,告诉我好不好。”
这一声又娇又媚生生要把人的魂勾出来。
萧博延眸底暗色更甚,抓着她那双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