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次乌龙,可刚才观萧博延神色,似是不愿听她解释,这可如何是好?
甄妍就这么惴惴不安的犹豫了一夜,第二天,忽然听到萧博延病倒的消息。
甄妍想起昨日萧博延来找她时,头脸上都挂着雨水,估摸着是昨日为了找她淋雨旧病复发了,心中羞惭更甚,再坐不住了,忙赶去萧博延住所。
温茂双手垂于腿侧守在门外,除此之外,院中空无一人。
温茂看到她似是诧异,他眸子微动了下,可只一瞬神色便恢复如初,朝她一辑淡声道:“爷自个在里面,甄小姐请。”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甄妍握了握袖中那只昨日萧博延送她的金簪,推门入内。
屋中静悄悄的,只听得到衣衫摩擦声,水汽氤氲,就连温度也比院中高出不少。
甄妍刚走两步,便觉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不过她此前来过此处,对这里的摆设很熟悉,她随即擦了把汗,轻车熟路的转过屏风,目光边搜寻萧博延的身影,轻声唤:“六叔?”
然,下一瞬,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烟雾缭绕的浴桶中的人时,目光倏然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