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
萧博延说完话音一转,不知是挟裹了醋意,还是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继续道:“倒是你,甄妍是你的未婚妻子,今夜却遭遇这样的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被人诟病,最近一段时间,你莫要再去找甄妍,徒增她的尴尬了。”
以往甄妍在府中小住,萧嘉祥几乎和甄妍黏在一起,府中众人都没说什么,怎的他忽然就不能和以往一样对甄妍了?但一想到甄妍现在的身份极其尴尬,若她再出点什么事,他爷爷定是不能容忍她的。遂不舍的看向甄妍。
甄妍心中难受,但既然回应不了萧嘉祥的感情,倒不如早点和他撇开关系,甄妍白皙的脸上绽放出释然的微笑,柔声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萧嘉祥感动的握着甄妍的手,动情的道:“委屈你了。”
两人含情脉脉的执手相望,仿若一对即将分别的小夫妻一样依依不舍,而哪怕他用了长辈的身份,令两人不见面,甄妍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他一眼,萧博延没有那一刻如此刻这般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与两人而言是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他黯然神伤的垂下眼。
若无山洞那一夜的纵情,他不会如现在这般想进不能进,想退却又退不得,一个心被这般反反复复的折磨煎熬,再无宁日。
之后几日,不知萧博延和圣上如何解释的,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贾隆已死,对于甄妍而言,最大的祸患已消除,甄妍渐渐的打起精神,开始留意朝中大事,看是否可以从别的地方探听到父兄的消息。同时,萧老侯爷给小辈检查字帖的日子快到了,甄妍前阵子闷在屋中练字多日,自感字连的差不多了,便派司秋把《兰亭序》送去给萧博延。
然,司秋很快拿着字帖折返:“我在路上碰到了在六爷身边伺候的温茂,温茂说六爷身上旧伤发作不见客,可若是小姐的话,六爷兴许会见上一见。”
甄妍忽然想到贾隆被杀那夜,他们几人离开的时候,萧博延捂着胸口,身子忽然踉跄了下——
难道是当日为了救她身上旧伤崩裂了?
可他既然受伤不见客,为何会见她?
这么想着,甄妍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萧博延数次帮她,她却无以为报,忙道:“那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