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昱对此也甚是感兴趣,现在有机会,自然是打算尝试一下。
什么?你说同样是谢灵运化的妆,司马道生怎么会那么丑?
他世子的底子在那里,根就不好,栏目扶不上墙,这能怪谢灵运吗?!
沈约想了想,觉得可以,便带着司马昱去了谢宅。
此是东山相邻的一座丘壑园林,被谢安赠送给了谢灵运,风光幽美,山色葱翠。
遥望云蒸霞蔚的青山深处,草木竞芳,鱼影凝碧,使人有苍松白云、林泉高致之思。
司马昱满怀期待地进门,昂首阔步地出来。
谢灵运为了给他一改全新面目,去去晦气,特意拿出火钳,美其名曰帮脑袋跨火盆。
见这火钳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司马昱有点恐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被谢灵运拽回来,按上了脑袋,给他在鬓角挑染了几缕红毛。
又按照这个发型,涂上相应的妆容。
不得不说,司马昱能诞生“轩然霞举”这个典故,外貌还是相当出色的,偏向明亮热烈的那一卦,最后的效果堪称惊艳。
发丝如云,眼如星霜,唇若含丹,微抿一点朱砂色。
饶是司马昱本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了那么一时半刻的失神:“这是我?”
别太好看了哦。
“等等,还有一点”,谢灵运见他迫不及待要起身,去会稽城大街上溜达一圈,忙把他按回去,低头给他又描了描眉。
最后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忽而灵机一动,拿出几根鹅毛染成红色,插在了司马昱的鬓间替代了发簪。
这下完美了!
“妙哉”,司马昱抚掌轻笑,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人,“实是神来一笔,使我倍增光彩。”
谢灵运嘴角微微抽搐,打开房门,径直请他出去。
司马昱为了欠债的事情一连焦头烂额多日,到现在方才解颐展颜。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门,觉得会稽城的天是那么的蓝,风是那么的温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宜人!
生命啊,仿佛重又充满了希望!
天幕前的观众:笑死。
只能说,司马昱父子遇见谢灵运,真是王侯生涯中最大的坎。
而且这个坎还没过得去,pia叽一下,直接摔死了。
这次出行,司马昱特意没坐轿子,而是在街道上公然走过,想要聆听过往路人对他的夸赞。
会稽百姓什么时候看过如此脑袋插毛的离奇造型,纷纷瞠目结舌,却被司马昱理解为是被自己的美貌震慑得说不出话了。
他当即调转步伐,向着武陵王司马晞在此处的临时府邸走去,准备炫耀一番。
武陵王的下属隔了两条街就开始如临大敌:“殿下不好了!会稽王殿下头顶着鸟窝走来了,好想要发疯!”
武陵王深感惊愕,暂时丢开了手头的兵法,决定到门口去看看。
刚迈出一步,就遇见了笑容妖娆明媚、宛如鸟王成精的司马昱,顿时一口气堵在心口没接上来。
“你——”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司马昱笑吟吟地说:“怎么样,谢康乐新给我做的,很好看吧,我准备就用这个形象登上十二美榜单。”
武陵王沉默了片晌,生怕自己不顺着他的意思来,他要拉着自己一起发疯,只得违背着良心说:“很……好看。”
司马昱满意地点点头,拉起了他的手:“虽然四郎之前对我如此冷酷无情,但我依旧惦记着四郎,来日我将你也引荐给他做造型。”
武陵王:“……”
反手给自己戴上了痛苦面具. jpg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约忙于接手会稽王的田庄,并在郑成功的远程指导下,进行种种改造。
琉璃厂、服装厂、便携食品厂、家具工造厂、造纸厂等若干工坊被投入实施,或进行小规模精细化生产,或产生大规模批量操作。
这样做的主要目的,一来是为了给十二美榜单造势,二来,自然是为了从世家身上赚钱。
世家中虽然也有比较负责任的,比如陈郡谢氏,始终在掌兵北伐,但更多的却是一味敛聚,嗜财侵官,罔顾当下中原鼎沸,黎民殄灭的格局,在江左烟水之地羁留太久,已然战意全失。
正是因为这些人在不断拖后腿,才导致北伐收复失地变得无比艰难。
所以,天下迟迟不能统一,神州陆沉,皆归其罪。
统一天下也是副本任务中之一,从世家身上赚到钱,锱铢必取,钝刀子割肉最后血本无归,而后将赚来的钱尽数投入桓温的荆州前线。
也算是替这些人积德行善,送行路上再撒一把纸钱了。
小钱钱:我们从未有过如此的高光时刻!
另外一点,便是缓慢祛除如司马昱这般手握重权、但出工不出力、只想苟安、压根不打算北伐的势力,避免无谓的内斗损耗,为桓温起兵创造条件。
至于北伐成功之后,江山是姓司马还是姓桓,那就不关沈约等人的事了。
真要他说,桓温的个人魅力即便是一群司马氏加起来也比不上。
他是一个意气飞扬真性情,嬉笑怒骂尤为鲜活之人,有刀光剑影之锐利披靡,也有“树犹如此”的诋毁叹息,会傲慢地嘲笑殷浩捡走他不要的竹马,也会因为别人说他“哪哪都比不上刘琨”,回家之后独自愀然不乐,难过好几天。
沈约觉得这个人如果能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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