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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副本从崖山海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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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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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标准得是按照文天祥的颜值来选的,至少是要载入史书的丰神俊朗才行。

    本位面并不缺乏才貌双全、文武兼资的人才,柳如是、张煌言、郭嘉、周瑜等,可惜他们都有自己的本职领域,不可能突然跨行去搞外交。

    正好来到了两晋之交的时间,所以还是卫玠更合适了。

    至于体弱短寿,那都不是事。

    反正他掌握了本位面的生死薄,只需要击杀一个叛徒,分分钟就能给卫玠的寿命移加上去。

    李定国警觉,再三确认道:“真的只是让他去搞外交?”

    “真的是”,郑成功扯了扯他衣袖,示意他在身边坐下,“卫玠的话,到时候我们南下攻打建康的时候再去找吧,其实我更想把祖逖带回去,感觉我跟他会很合拍的。”

    李定国:“……”

    他一时间不知该感慨郑森森怎么这么喜欢挖人,还是该感叹他仿佛在做梦。

    祖逖与刘琨,人家是发小,同道,年少至交,半生追随,死生知己,眼中只有彼此,哪里是他们外人能够插足其中的,再合拍也没用啊。

    鉴定友情的一个极为重要标准,就是三更半夜被朋友吵醒会不会生气。

    比如张怀民睡得正香,被二狗子……划掉,被苏轼敲窗一通问候,这都没翻脸,而是忍气吞声爬起来,相与步于中庭,可谓是古今朋友的典范了。

    再比如刘琨和祖逖。

    晋书记载,二人少年时俱为司州主簿,“情好绸缪,共被同寝”,经常共眠夜话。

    然后有一天,祖逖半夜听见鸡声,就在被子里踢了刘琨一jio,直接给人踢醒了,然后神采飞扬地说:“越石,鸡鸣是多么动听的声音啊,我们一起来舞剑吧!”

    这个载入史册的踢一jio,就非常灵性。

    刘琨:???

    夜半被踢醒的他完全就是懵逼的,哈欠连天却被好友拉起来练剑,内心简直有一大群羊驼飞奔而过。

    而且祖逖还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就这样,而是夜夜如此,不仅要舞剑,舞完了还得“对语世事,中宵起坐”,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刘琨被迫天天跟他一起当夜猫子,当了这么多年,脾气也可算是好得出奇了。

    也由此可见,他俩的关系相当铁。

    正因为如此,当祖逖接受到刘琨称王的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感到高兴,而是疑虑惊骇。

    按照他和刘琨之间的交情,可以说是知无不言,心心相印。

    如果刘琨有称王的计划,第一个就该告诉他了,平日相处之间,怎么可能完全不露蛛丝马迹呢?

    祖逖顿时担忧起来,他好友别不是被什么人挟持利用了吧?

    此刻,祖逖因为缺乏北伐军资,正在前往江淮地区劫掠几个当地的土大户,所谓“南塘一出”,真如狂风扫落叶,完全不挑剔,金银钱粮统统抢走。

    反正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当给自己的北伐大业做贡献了!

    不料属下有几个人露了形迹,被官府抓走了,祖逖主打一个护短,直接去官府一通大闹,把自己的属下全须全尾地带了回来。

    如此强盗行为,郑成功见了都要感叹一声,朕见士稚(祖逖的字),如逢知己。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想挖墙脚,把祖逖带回大明的原因所在,作风这么合拍的名将不好找啊。

    祖逖收集好钱粮之后,马不停蹄即刻北上,一路满怀担忧,几乎认定一定是有人抓住刘琨,威逼利诱迫使他称王,自家好友此刻想必危在旦夕,命悬一线。

    他心中无比焦急,去心似箭,恨不能一下子就飞到长安城捞人。

    然而,等他到的时候,却发现刘琨正在和一名素衣谋士张宾商谈,场中气氛融洽,十分和睦,显得他根本就不应该加入。

    这个张宾,之前投到石勒麾下,暂时还没有被挖掘出来,故而名声不显,尚未大放光彩,后世却是名号无比响亮的十六国第一谋士。

    算无遗策,只此一人胸中谋略,可抵浩瀚兵甲十万,可以说是整个十六国时期的智商天花板。

    对标一下另一个“十六国第一”,那就是第一宰相王景略,便知道张宾这个头衔的含金量之高了。

    卫青早就研读过史书,故而一破石勒前锋军,就将张宾送到了长安。

    这已经是刘琨这些日子以来,所接见的第若干批未来的朝中重臣和北方势力领袖了。

    他本来还在发愁怎么跟人打交道,刘阿斗却是无比积极出主意,甚至拿自己亲爹做类比。

    “你可以挑选几个特别有才的结拜为兄弟,巩固一下感情,比如张宾就很合适。”

    刘琨很好地执行了这个计划,甚至表示“孤与孟孙一见如故,犹胜相知平生,愿结金兰之契。”

    张宾心中感动不已,他未来再怎样声名赫赫,位高权重,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介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文人。

    刘琨声名远播,以王者之尊,却能折节下士亲近于他,畅谈着他们共同的理想和未来,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分享态度,登时让张宾有点热泪盈眶。

    正在此时到来的祖逖:???

    “犹胜相知平生”,他这是被刘越石内涵了吗?

    刘琨握着张宾的手,正在这里踌躇满志,抒发对未来的志向与向往。

    目光扫向祖逖,四目相对,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不知为何莫名一阵心虚:“士稚,你来了啊,那啥,你听我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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