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瞩目的事物。
节度府,曾经的州牧府,即便再如?何偷工减料,其墙壁的厚度也是?寻常民宅难以比拟的,更是?远超血肉之躯所能达到的硬度,即便如?此?,却都被徐异的一炉丹药给炸穿了三道屋墙。
如?果这炉子能在她攻打三蛮的时候,恰到好?处地炸开,那将会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景象?一个炉子又能瞬间带走多少三蛮的性命?倘若将其放置在城门前,一个小小的炉子岂不是?就能轻而易举地炸开那厚重无比、坚不可?摧的城门?
姬萦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腾着,毁于一旦却丝毫不令她心痛的南院,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徐籍给她送来的究竟是?联谊对象,还是?绝世武器啊?
姬萦给了江无源一个眼色,待他走到她身边后,姬萦低声说道:
“封锁消息,对外就说,我正在做单手举起青铜鼎的训练。”
有的流言,不是?谁都能传。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暮州坊市的大街小巷,热闹的人群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关于昨天?节度府内那如?同地动般巨大声响的传闻。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人们刚听说是?青铜鼎落下来的声音时,都表现得不屑一顾——
青铜鼎,动辄几十斤,谁能挪动青铜鼎啊?
再一细听——什么?是?慕春节度使姬萦?那个只用?一根手指就掐断了贞芪柯脖子的女人?
和她以往的传奇相比起来,单手聚鼎这样常人无法理解的训练,也就可?以理解了。
节度府内再有奇怪声响传出黑烟袅袅升起,伴随着袅袅升起的黑烟,外边的百姓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们节度使又在举鼎。”
“不不不,我听我爹隔壁邻居三婶在节度府里做事的姑姑说,节度使是?在府里拖着青铜鼎跑步呢!不然怎么能搓出黑烟来?”
“姬大人都这么强了,却还是?不忘努力提升自己,真是?我慕春之光啊,我们有姬大人这样的节度使,真是?我们一生的幸运!”
由于徐异本?人都还未发现的魅力所在,姬萦不但没有追究此?人炸毁南院的过失,还十分热情地陪他重迁新居,主动联系暮州的丹道同门,又给他送了一个完好?的炼丹炉过来。
姬萦甚至鼓励徐异再接再厉,比起再盲目尝试炼制丹药,不妨先从掌握爆炸的规律做起,只有知道为什么导致了错的结果,才能在下一次更好?地规避它——
徐异深以为然,对真诚为他考虑的姬萦十分感激。
十天?后,暮州的?*?两份回信一前一后到了徐籍手里。
虽说他早在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姬萦不会剧烈反抗他安排的联姻,但他也未曾想过,这两人会如?此?合拍——
一前一后到达青州的两份信里,不约而同地写着一个事实:
满意。
姬萦满意徐异,徐异也满意姬萦。
这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想。然而,安插在暮州的眼线也没有传回特别的情报。难道真是?他随手一点,鸳鸯谱就真成了?
徐籍正在思考其中是?否有被他遗漏的地方,管家兰骆的声音从院子外响起。
“三公子,老爷正在里边处理公务,不便——”
兰骆话没说完,满脸怒色的徐天?麟已经冲入了书房。
徐籍放下信笺,摆了摆手。
兰骆的声音戛然而止,默默退出了跨入书房的那一条腿。
徐天?麟走到书房中央,强忍着怒意行了个礼,迫不及待问道:
“父亲,真的是?你安排徐异去暮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