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酒有问题吗?”徐籍声音冰冷。
“单独饮用没有问题,只是——”他看向姬萦和张绪真,“这瓶药是什么?”
“这是明萦道长找来的大夫给二弟的药。”张绪真马上道。
“的确是我找来的大夫。”姬萦痛快承认了这一点,“二公子在路上说?要找个大夫,我就?在城里找了个本地有名的大夫给他。大夫本来要开方子煎药,但二公子一定要现成的药剂,于是大夫给了他这瓶药丸。”
“知道是治什么的吗?”徐籍问。
“二公子不告诉我。但事关二公子身体,我还是私底下问了大夫。那瓶药,是温肾利水的。”
众人的目光不禁又看了一眼抓着恭桶而?亡的徐见敏。
“不错,药瓶里的确残留着熟地黄的味道。”晁巢说?,“药瓶里之前?装的确是补虚药物,若是单独服用,没什么要紧。但若与?知母、栀根等物服用,却会引发强烈副作用。尤其?是栀根,两物相逢,便?会形成剧毒。”
他叹了口气,揭开酒壶的壶盖。
“此酒中便?有栀根气味。”
“谁给他送的食物?”徐籍锐利目光射向战战兢兢的狱卒,后者两股战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是陈牢头……但他刚刚……”
“他刚刚怎么了?”晁巢追问。
“我们发现二公子暴毙后,立即就?去通报宰相了。刚刚回来,我发现牢头不在,去找他,才?发现他已?经悬梁自尽了……这、这是遗书……”
狱卒用颤抖的双手从怀中摸出一张薄薄的纸张。
上面写着陈牢头自作主张想要讨好徐见敏,私自点了酒楼美酒佳肴款待徐见敏,却阴差阳错导致二公子暴毙的事情。
因为恐惧惩罚,陈牢头留下此遗书自尽谢罪。
死无对证。
事情真的那么凑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