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忍不住调笑道:“师兄也有意过去?相看一下我们?崔家?的姑娘?”
邵文祁先是笑而不语,随而问道:“你?会去?吗?”
在邵文祁眼中,她也是崔府未出阁的姑娘。
兰殊却蹙眉笑道:“那都是小姑娘们?的比拼,我去?瞎凑什么热闹?”
邵文祁听出了她话语中对于自己的一抹嘲讽,不予认可道:“你?也还是个小姑娘,切莫妄自菲薄。”
兰殊睁大双目,愣怔看了他一会,吃吃笑了起来,“也就师兄你?还这么认为了。”
邵文祁道:“所以,你?会去?吗?”
兰殊笑够了之后,神色正经了些,“太公寿诞,我自然要送上?一份孝心的。”
继而,她想起前两日崔家?三房的灵妹妹,梨花带雨地?特意过来寻了她一趟,顿了顿,“但我应该会待在后院,不会去?前厅。所以,可能没办法帮师兄物色哪一个姑娘好了。”
“又打趣我?”
邵文祁不经拿起旁边的折扇,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望着她眼底促狭的笑意,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想去?看别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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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今儿个一大清晨,秦陌站在朝臣的列队前面,便一直顶着一副稍有沉重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北方又来了重兵压境。
那一副发寒的威压萦绕,引得他周边几?位大臣的体感直降了好几?个度,朝议的声音,都不由低了三两分。
好容易挨到?了下朝,秦陌正准备迈出金銮殿的台阶,李乾喊停了他的脚步。
走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秦陌一路都没怎么仔细听李乾说话,垂着眸眼,紧皱的眉心里,想得都是这些天?,兰殊把?他所有的礼物,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秦陌只好跟着赵桓晋回家?蹭饭,寻机见一见人儿,可她一直待在闺房里面不出来。
就这么不想见他,他是会吃人吗?
御书房内,秦陌的眉间郁郁,一直低头沉思,连李乾走到?他面前,喊了他两声,他都没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的眉头就被陛下用邀帖,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
李乾见他三魂不见六魄,索性把?帖子贴到?了他的脸上?,“这个,姑母叫你?去?一趟。”
秦陌回神,拿过来瞧。
“崔家?有场大宴,会有许多京城适婚的闺秀前去?参席,你?那偌大的王府一直空着也不是个事,我推荐的你?看不上?,那就赶紧自己去?看一看,有没有哪个顺眼的。”
秦陌眉头的青筋不由一跳,不情不愿道:“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不是邀请章肃长?公主吗?”
那还不是因为这类具有相亲性质的宴席,一向?还没进王府大门,就被他以各种公务繁忙拒之门外了。
李乾道:“姑母说你?是她儿子,你?替她去?正合适。”
秦陌忽而发觉长?公主越来越精明了,最近还使出了一个对付他不听话的新方法。
她自个逐渐变成了一副越年长?越慈母的模样?,什么也不再?迫他,有什么难听话,都让李乾同他说。
李乾开口,跟口谕有差别吗。
再?平易近人,也是威逼。
李乾和?颜道:“便当是哄她高兴一下,你?就去?凑个热闹?毕竟秦家?就你?一个独苗,你?都二十三了......”
秦陌看向?他,神色尚且有君臣本分的谦卑恭敬,眼神里尽是,二十三,怎么了?
李乾笑了笑,拍向?他的肩膀,“年轻气盛,正是适宜风花雪月的年纪。”
秦陌唇角抽了抽,紧而,乜了眼他落在他肩头的手,微蹙眉宇,以假乱真地?轻嘶了声。
李乾一下松开了手,眉眼紧张起来,“肩上?的伤还没好?”
秦陌面露难色地?嗯了声,随而,抬手把?邀帖放回到?了案桌上?。
“这宴席的下半场是马球会,臣伤势未好,怕是去?不了了。”
而不待李乾再?张口,秦陌以手轻捂上?肩膀,托辞伤势疑似崩开,转身便说自己要去?一趟太医院,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乾从来就没发现他这么脆过,望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不由长?叹了口气。
秦陌一迈出御书房,就朝着白石阶下走去?。
远远只见一位眉清目秀的绿衣郎,正从翰林院的方向?,抱着一摞公文走来。
崔启已经上?任入职,进了翰林院。
以往的探花郎都需安排外任三年,而后视况调回京城。但崔启的姐夫是赵大相公,秦陌又一向?照顾他,李乾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卖一卖这两人的面子。
崔启听赵桓晋说过他私下恳求陛下不要调他离京,秦陌在一旁帮忙说了不少?话。
这会迎面遇上?,他一停下,便同秦陌作?揖致谢起来。
兰殊在外的那三年,崔启作?为新秀的举人,秦陌照拂过他不少?,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只是找不着机会报答。
往常崔启说请他吃饭,秦陌都是心领神受,不料这一次,崔启说后日他休沐,想请他去?吃月华楼最新出品的水席,秦陌痛快地?一口应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他沉吟片刻,道:“但就我俩吃饭,感觉总是有些冷清,你?我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不如,叫上?你?二姐姐一起过来?”
崔启先是愉悦他的应邀,而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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