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绊惹春风(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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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第 38 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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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戾气?,令他将来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所向披靡。

    思及战,兰殊又不免想起了上一世大?周与突厥及高句丽的那?些恩怨情仇。

    她望着危栏上的少年,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乱想,其实,若要真的联盟,也不是?只有嫁这?一个选择,娶,何尝不是?另一个更好的选择......

    --

    兰殊探望不成,提着食盒回到东宫,也不想浪费这?一盒子的好吃食,她转过二门,朝着昌宁的院子里去,远远却在院外,听见了小姑娘的哭嚷声。

    今年天气?回暖甚早,眼下不过三月中旬,墙头的桃花已?经?开始凋落,散了一地的残红。

    昌宁遭到了软禁,站在院前,吸了吸鼻子,勒令门前把守的侍卫退下,“让开,我要出去!”

    御前侍卫却齐齐扑地,在门前跪成了一排,恳求公主不要为难他们。

    昌宁美眸圆瞪:“你们的首领呢?”

    “傅大?人在御书房顶撞陛下,已?被停职候审了......”

    顶撞陛下......

    昌宁大?惊失色,勉力扶住了门沿,双眸一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已?然能?想象到,傅廉是?如何去跪求哥哥,不要让她远嫁和亲,乃至一时情急,叫哥哥看出了他们彼此间已?互通情意,生怕他再同她接触,才罢了他的职,让他不得再踏入东宫半步。

    昌宁昨夜已?悲声痛哭了一夜,眼眶红肿,此时此刻,她失神?的眼中,再度蓄满了泪水。

    她无声拭泪,上前俯身,将最前排的侍卫托起,开口?连嗓子都是?苦的,全都是?哑音,“我不出去了,只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侍卫心怀不忍,眼含沉痛,“公主尽管吩咐!”

    昌宁昨夜已?想了一夜,眼里闪过一丝认命,泫然道:“麻烦你去一趟文昌侯府,帮我转告傅小侯爷——昌宁是?大?周的公主,一生衣食用度,皆受百姓奉养,便有责任,给?他们带来国泰民安......”

    沉默片刻,昌宁适才掩去的泪光又泛了出来,续道:“小侯爷任天子近臣,保护帝王是?他的责任,昌宁乃天家女?子,联姻是?昌宁的责任。之?前在湖边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就当是?我年小不懂事的玩笑话,请他忘了,切莫再为我冲撞陛下,昌宁,自愿去和亲......”

    昌宁把话说完,泪流满面,转身便回了屋,狠狠关上了房门。

    院前的桃花凋零散落,屋中沉闷的女?儿啜泣声听来是?如此绝望,犹如一块块尖锐的磐石,反复砸在了兰殊的心口?上。

    兰殊的脚步不由停滞,再也走?不动道。

    她怔怔站在了院外,望着那?雕花门栏后,光影映照下,女?儿扑地啼哭的身影。

    银裳随在她身旁,见状忍不住低喃道:“圣人不是?最疼爱小公主的吗?竟软禁了她......平日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疼爱,难不成都是?假的吗?”

    如何会?是?假的呢?

    可兰殊也说不出驳斥帝王无情的话。

    银裳听昌宁哭得碎人心肝,不由有些哀叹道:“大?周也不是?只有小公主这?么一个天家女?,赭禾王为何非要选她呢,明明公主已?有了心上人......拆散别人有什么好,不如答应换人,多得些银钱好处,不是?更实在吗?”

    兰殊勉强牵出了一个黯淡的笑容,回首道:“傻银裳,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事,还能?叫事吗?”

    赭禾执意求娶昌宁,图的从不是?嫡长公主的丰厚嫁妆,而是?大?周最中心的皇室权贵与她血脉相连,情深意重。

    那?是?金银买不来的。

    风簌簌而过,吹卷着地上粉红的残花,和着小姑娘的恸哭声,拂过兰殊的脸庞。

    一股莫名的潮湿感蔓延而入,浸得她心底连带着一片冰凉。

    银裳忍不住哀叹道:“就没有人能?帮帮小公主吗?”

    没有吗......

    她不就在这?吗?

    兰殊怔怔失了神?,沉吟了许久,眼底忽而闪过了一丝决然。

    她微微扭头,俯在银裳耳边,沉默了片刻,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坚定而清晰地道:“你去薛府找暮暮,就说我有急事请她帮忙,让她和朝朝明日亥时,一定来老地方见我。”

    而后,兰殊打起精神?,唇角衔起了一抹温和笑意,提着食盒,款款朝着那?一群看守的侍卫走?了去......

    --

    夜凉如水,一轮明月高挂空中,文昌侯府,一派寂静。

    傅廉坐在长廊上,手中握了一壶酒坛,仰头望向了溶溶的月色,蓦然回想起第一次遇见昌宁的场景。

    傅父戎马一生,死在了最前线,追封文昌侯,配享太?庙。

    子承父业,傅廉披孝入宫,替父领旨谢恩。

    不过九岁就已?是?金尊玉贵的小侯爷,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章肃长公主怜他父母双亡,还决议将他养在宫中,做太?子陪读。

    傅廉跟随内侍来到太?子宫中,最先见到的却不是?太?子殿下,而是?在门口?罚跪的昌宁。

    她最近不知?从哪学会?了泻药的制法,使在了平日最爱打她手板的帝师身上。

    帝师齐国公仍在厕房里蹲着,太?子殿下头疼得不行,不得不罚她作惩。

    昌宁那?时才六岁,扎着三髻娃娃头,跪得十分板正,大?有知?错已?改的乖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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