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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个怨种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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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IF1-是萎人也没关系(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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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来访者的信息。确定一切无误,他合上这个厚厚的本子,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舒服地泡完澡后,裴可之穿着浴衣,在吧台榨了杯柠檬汁。这是他的习惯,在发现柠檬汁能美白,他就一直在睡前坚持饮用。哪怕还是会被酸得打颤,裴可之也没有放弃。

    和往常一样,2点30,裴可之擦完身体乳,关灯,赤裸地躺进被窝,准备美美地睡觉。

    就在他要拉下眼罩时,窗户突然被一股外力”呲啦——“声拉开。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出现在裴可之的窗台上。

    裴可之从床上坐起来,手下意识抓住被褥,挡在胸前。他看向窗户那儿逆着光的影子,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个想法——这算什么,裴可之看着自己的动作,哭笑不得,算阉ge焦虑吗?

    “喂。”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过来。

    蹲在窗台上的人跳到地上,从暧昧的黑暗里,走到屋外倾泄而入的月光中。

    那个名叫姜冻冬的omega直勾勾地盯着裴可之,圆圆的眼睛,如裴可之很轻易地联想到一些猫科动物。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不请自来的omega相当霸道,非但没有登门打扰的愧疚,还迅速双手环胸,颐指气使起来,“快点,起床,看看我的心理问题。”

    如果是这个omega的话,好像不论他做什么,都不值得惊讶。裴可之想。

    姜冻冬踱着步走到裴可之床边。

    裴可之抓着被子的手顿了顿,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您真的是来找心理医生的吗?”

    走到他跟前的姜冻冬“哈?”了一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床上的裴可之,反问道,“要不然呢?难道我是来看你睡觉的?”

    裴可之也无所谓端着彬彬有礼的那一套了。他伸出双手,微笑地停住姜冻冬脱睡裤的手,“如果是谈心里问题的话,您不需要脱衣服的吧?”

    “啧。”裤子脱到一半的姜冻冬翻了个白眼,“不是都说了是心理问题吗?心理问题不脱到最后——你能看见的啊!”

    裴可之要被姜冻冬的蛮不讲理逗笑了。

    “其实您穿着衣服,我也能看见。”他说。

    姜冻冬现在却没心情和他在嘴上磨磨叽叽地打仗,他更想真枪实弹地来一下。

    “你看上去就是喜欢和病人搞暧昧的不正经医生。”姜冻冬不留情面地说。

    裴可之微微睁开蓝色的眼睛,他摇着头,叹着气感叹说,“这真是非常严厉的指控。”

    姜冻冬不耐烦了,下达最后的通牒,“做不做。”

    这次,裴可之难得没有再弯弯绕绕,他松开按住姜冻冬的手,点头笑着说,“我很乐意。”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于是,裴可之的屋里,又多了一个赤条条的人。

    虽然才结束腺体摘除手术不久,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不算很强。但姜冻冬,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裴可之的触觉类的信息素——

    很温柔、很温柔的拥抱。

    他这种人,以后肯定会成为最受欢迎的心理医生。姜冻冬有些走神地想到。

    姜冻冬摊开身体,他躺在床尾,脸庞暴露在月光下。他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张望什么。

    裴可之是很温柔的人,和他一起,是和柏砚截然不同的体验。姜冻冬说不上哪个更好,但显然,他对裴可之还不习惯。

    “用点儿力行吗?”姜冻冬坐起来,一把拽住裴可之的耳朵,“你别逼我扇你。”

    裴可之的耳朵霎时间就变得通红。他却不恼,连一点儿不悦的痕迹都没有。“你想要疼痛?”裴可之温和地问。

    姜冻冬眼看激怒裴可之失败,撇了撇嘴,又躺了回去。“这样才爽啊!”他理所应当地说。

    裴可之笑着,他伸手,轻轻抚姜冻冬脸颊上澄澈的月光,“那试试不疼痛的爽吧。”

    姜冻冬却对裴可之的柔情毫无反应,他躺在雪白的被褥里,冷冷地瞥了裴可之一眼。

    这似乎确实是一场不错的心里辅导。

    在酣畅淋漓的巅峰时,人的意识会迷蒙,很多真心话总会更容易地从心口溜出。

    “是愤怒吗?”裴可之问姜冻冬。

    姜冻冬的面色红润,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嘴唇,“不是。”

    “是哀伤吗?”裴可之接着问。他顺便将被汗打湿的头发,捋到脑后。

    姜冻冬眯着眼睛,打量着露出额头的裴可之——这样的裴可之有攻击性多了。

    “不是。”他说。

    “是失落吗?”

    “不是。”

    赶在姜冻冬又要不耐烦地拿脚扇大耳巴子前,裴可之总算准确锁定了他的情绪。

    “是仇恨吗?”裴可之问。

    这次,姜冻冬的回答出现了停顿。

    他现在感觉太温暖了,温暖得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是裴可之在拥抱他,还是裴可之的信息素拥抱着他。

    等裴可之用和缓的、轻柔的语调,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姜冻冬回答,“是。”

    “那是在仇恨什么呢?”裴可之接着问,“仇恨失去,仇恨被不公平地对待,仇恨被剥削,被迫面对残酷的一切?”

    “不。”姜冻冬说,“我不仇恨别的任何人。”

    姜冻冬的身体里好像被种下了春天柳树的种子,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四肢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着,大脑中也哐当哐当的,灌满了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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