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
这次,裴可之再没有和我一块儿大放阙词,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对不起,冻冬。’
我明白他是在为什么道歉,但我多少有些不甘心,‘你能够放下他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抱歉,这是我的错。我想要彻底纠正它。我不会再逃避了,’他说,‘我们离婚吧,冻冬。’
雪越下越大,远处的灯光变得朦胧,整个世界都沉入了寂静的白色。
道路格外湿滑,我穿着保暖拖鞋,脚底跟抹了油似的顺滑,好几次险些摔倒。裴可之拉住我,让我扶着他走。我抬头,看见一些细小的雪花粘到了裴可之柔顺的卷发上,亮晶晶的。
“像我以前和你说的,他是我犯下的错误。”裴可之说,他微笑地看着我,“我彻底纠正了这个错误,我和他都放下了,当然也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