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岸上的人继续加入。”
“你我都下水了,其他的道友还在岸上站着,这就不太合适了。”
“其实本来我是犹豫了一下的,但我第一个邀请的就是玄门掌门,结果他跑的那么快我就知道了,老陆,咱们得快速的拖人下水,免得这锅扣下来的时候我们扛不住。”
“......”
陆鸿彻彻底底的沉默了。
他了解苏如山,这家伙虽然本事大,但脑子不怎么转弯,脾气很直。
他想的这些东西,九成九都是李新玉给他推断出来的,他会不信任何人的话,但这个老东西一定会听李新玉的话——瞧瞧这一个两个的,一提到爱情就没脑子。
智者不入爱河,僵僵只想要建设美丽兔国。
良久后。
“说仔细点,你都拖了哪几个下来了?”
“拖得差不多了,有昆仑山那边的,有龙虎山那边的,还有苗疆的...但凡能拖的我都拖了,年轻的不要,拖的都是我那个年代,或者说老朋友的后人,知根知底你放心。”
“我也不会乱拖,都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以后若是背锅那必定能背得动的家伙。”
苏如山一听陆鸿要他说的仔细点,立马就明白了陆鸿的心思了,但他知道陆鸿这人、哦不,这僵要脸啊,也许是因为太有钱了,这僵除了被他两个挚友给坑的体无完肤外,至少在物质方面他从来都没有受过罪。
但比起物质,情之一字,最伤人。
他是赔了一生甚至连灵魂都给赔了进去,才有幸得天眷顾,现在能有个好结局。
扯远了,扯回来。
所以。
“现在最难的一点,就是必须得把玄门掌门给拖下来,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苏如山喝了口李新玉给他端的茶,严肃道:“虽然各家都有各家的规矩,但目前来说玄门算是咱们玄学界的‘官方’。”
“若是官方加入,未来出了任何的事儿那玄门必定冲在最前面,你懂我的意思。”
懂。
他可太懂了。
任何的事情,一旦沾了点‘官’字,那意义就会变得翻天覆地。
也就是说。
“其他的你包了,这个,交给我。”
“?你和玄门掌门有交情?”
“没有,但这不重要,回聊。”
联络中断。
苏如山看着手机上的已挂断三个字,转头很疑惑地道:“什么叫这不重要?没有交情他怎么搞定玄门掌门?”
李新玉:“......”
李新玉:“也许他有自己的办法,但不好说出来吧,山哥哥,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你也不用纠结,反正左右我们是搞不定玄门掌门了,不如让陆鸿去试试。”
听到李新玉这么说,苏如山自然就真的不再纠结,而是转头继续去研究名单,又开始打起了电话。
“......”
靠倚在苏如山的身边,听着滴滴答滴滴答的小雨敲打着窗沿的声音,李新玉眯了眯眼睛。
山哥哥还是一如既往的直脾气,没有交情怎么就不能拉人下水了?
换言之,都已经想要拖人下水了,又何必在意有没有交情?
先礼后兵,既然礼不成,自然得上兵。
陆鸿那个人能在建国前狂揽资金,赚尽了侵略者的金钱,宛如血蛭般狠狠地吸着侵略者的血还能完美的抽身而退,更是凭借一口气从人化为僵守住一个誓言不动摇,这人的脾气,也不会像书里说的那般什么谦谦君子。
商人本就重利,而这种开国主席和总理都亲自为他吊唁的人,他不可能会是什么小白花。
他之所以看上去那么好欺负,也不过是因为‘欺负’他的人是他的挚友是他的‘孝子贤孙。
他就是个刺猬,对着自己人只能无奈的摊开肚皮给他们rua给他们蹭,但是若碰到外面的刺头,那真就是比谁的刺更硬了。
玄门掌门,跑不了。
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
这边的李新玉感慨着岁月静好今天的山哥哥也是直脾气,而另一边。
陆鸿动心了。
真的,他狠狠地动心了。
其实从叶云楼和秦渊等人出发开始,他就已经躺不平,总感觉右眼皮一直在跳,但想着自己给了陈无极锦囊,要是碰到事儿只要蒙着脸就跑那应该问题不是很大。
...可这心,就是放不下。
现在和苏如山的这个电话就像是破开了迷雾的剑。
对啊,为什么要僵僵一个僵承担?
这种泼天的富贵,这种天大的好事,那必须得呼朋唤友——好吧,僵僵的俩挚友已经下水了,僵僵也没别的朋友了,但是问题不大,苏如山不是提供了名单吗?
玄门掌门不愿意加入?
笑话。
这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
这是僵僵之前没想就算了,但现在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后就不会放过他的问题。
和这人讲道理是绝对不可能讲的,这个玄门掌门必然是算到了什么,不敢来背黑锅,或者说,他想当世人皆醉他独醒,举世皆浊他独清的那个特例。
...哼。
笑话。
这是他想当,就能当的?
他都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对方还想跑?
陆鸿冷笑一声,起身就开始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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