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被不温柔对待太久了, 或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就不知道如何对待温柔了,遇见温柔就好像是遇见了一个很新奇的东西, 心里面小鹿一样的,砰砰砰地跳着。
暖呼呼地吹着小风,把?人吹得微醺陶然,就好像是一个酣睡的夏天一样, 在里面?徜徉着不起床, 就着日头睡的变长?。
高青青捏着那个草莓, 结结实实地拿起来了,当婆婆了, 一瞬间又自满,这是当婆婆应得的对不对?
熠熠转个身, 又递给她一个红的,“再来个,多尝几个才好,”
掉头过去?又给三女, 三女摆摆手不吃,被熠熠抓了一把?塞在手里, 压低了声儿说话, “我妈你赶紧吃, 大家都吃呢,今天千万别不舍得, 你最?大呢。”
飒飒在一边看?着, 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怎么有人能搞得定这么多人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的, 怪甜的嘞。
心里是很满意的,他难道不想?看?到其乐融融的样子吗?
难道他天天喜欢咆哮吗?
给自己找补几句的,“我妈她们年纪大了,有时候想?法不一样。”
别的不会?多说什么,如果他现在讲自己爸妈不好,那是真的有意见,但是熠熠听着不是,就明白飒飒的意思了,他对家里没有意见或者是抵触的情绪,只是相处不好。
她站在太?阳地下面?,现如今也有些冷了,手指头还能伸的出来,对着飒飒她也很坦诚,“又不是你一个人会?遇见这样的问题,比如说我,你看?见那一水缸的鱼了吗,我跟你说其实是白花钱的,每次我都讲,你养这个冬天可?能不会?活过一个星期,太?冷了晚上?,但是我妈每次过年都买。”
女婿来了更得买,这是她的一种仪式感,有自己的思维在里面?,“如果别人很执拗地去?做一件事情的话,无关?紧要的,就看?他们去?做吧,南墙又不是不能撞对不对?”
她讲话很有意思,也很大胆,“不过等鱼死了,我就会?站在她跟前儿,说你看?看?,让你不要买你偏买,白花钱了吧,不如换成两斤猪肉吃吃,或者买盆花时间还久一点?呢。”
看?别人撞南墙,不是一个残忍的事情,如果一个人能沉得住气,能稳得住眼睁睁看?着别人撞南墙,那这人就成气候了,最?起码心态好包容心极其多吧。
熠熠就发现一个问题了,你不要很卖力去?劝别人不要做什么,或者是劝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咱们老祖宗不是说了吗?堵不如疏,你不喜欢煮生面?条这种习俗,你肯定也不喜欢很多其它的旧习俗,你站起来打击报复是没有用的,老婚礼上?面?的那一套,取其精华嘛,微不足道的尊重一下,总而言之都是好寓意的,麻烦费事儿还不讨好的,我们就按照新方式替换一下。”
“他们听吗?”
熠熠也不回答他,只说一句,“看?你的本事喽。”
巧言令色的人,骨子里其实最?叛逆的,这是飒飒发现的。
等着家里去?的时候,跟自己妈妈还是没的说的,夜里吃饭的时候,姑姑跟大伯那边都担心呢,到家里来吃饭顺便商量商量。
高青青陷入僵局有儿媳妇了,家大业大的一些话就放开了说的,姑姑听了也很满意,也是看?嫂子眼色的,嫂子要是说这女孩不行,她就找茬,要是说女孩可?以,那就跟着说可?以。
女孩子在小家庭中的地位是老公确定的,但是你在家族里面?的地位,真的是婆婆确定的,婆婆几十年的媳妇给人家当的,自己婆婆立得住的话,要护着一个新媳妇那太?简单了。
高青青现在不需要儿子满意了,她自己满意就可?以了,因此一个字不说不好,反而事事还要为人家考虑的,尤其是成为一家人了,马上?就转变自己的心态了,这就是自己的半个女儿。
冬天快到了,她得给买衣服是不是,家里钱也有,儿子她不管,是真的糟心,跟姑姑商量的,“结婚还早着呢,孩子的事情他们自己商量,先紧着她上?学,学业重要,年纪也都小呢。”
“我打算把?屋头没齐全的添置一下,她周末的时候就家里来住,她妈那边也上?班还得照顾她爸爸,忙不开。”她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这修的这样好的房子,不给她住留给谁啊。
眼巴巴地看?着飒飒,还得要这个犟种儿子去?说,“你看?看?,怎么样,你们星期天就回家里来,在外面?也没个地方住。”
回来俩人还有个屋头呢。
飒飒才不甩,“这么远,回来不方便。”
高青青就糟心死了,你不回来也行,但是儿媳妇回来多接触,谁稀罕你一样的,“我跟熠熠说。”
飒飒老大不高兴,“跟她说干什么,你自己考虑清楚了,让人来住人愿意不愿意呢,不要老是按照自己想?法一厢情愿的,这坐班车得一上?午才能到,而且周末了人家不想?回家看?看?吗?”
姑姑和稀泥,“说得对,也有道理,这样我看?事情呢,还是按照人家女孩自己的意愿来,想?来就来,我二嫂把?家里收拾好,不想?来呢也不碍事,年轻人都忙。”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嘛,姑姑就跟个定海神针一样,有时候风乱了就到处歪,从来不把?自己固定死,墙头草一样的到处晃荡,手一摆指点?江山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二嫂你明天我来帮忙,把?家里再布置布置,就算是不经常回来,这趁着领证了也要板板正正做好了,不然逢年过节也要回来的。”
这倒是提醒了飒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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