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前的话,对闻晦大为改观,觉得他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此时也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开开心心和江夏道了别,与另外三人勾肩搭背地回学校去了。
闻晦有些莫名其妙,却也顾不上想太多,因为他此时的心思全在小侄儿身上啦!
跆拳道道服宽松,他又比江夏高,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对方白皙细巧的锁骨,腰身的位置被勾勒出柔韧的形状,纤瘦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闻叔叔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放起了小电影。
偏偏小侄儿一张小嘴还在叭叭叭讲那个叫金屹杰的国家队选手:“可惜没要到签名,主要是人太多了……”
闻叔叔醋得仿佛恰了一百个柠檬,却还是要保持微笑。
回到别墅,刚进屋,江夏就被某个原形毕露的老色批按在门板上吻得说不出话。
“饿不饿?”老色批低声问,手还放在他的衣服里。
江夏红着脸摇摇头,闻晦一把将他抱起来,就要放到沙发上,江夏赶紧说:“不要在这里,会被煤球看到!”
闻晦笑起来,抱着他三两步上楼。
闻晦脱了他的裤子却没脱他的衣服,跆拳道道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江夏身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后背。
江夏趴在他胸口,整个人都粉透了。
第一次脐那个橙,两个人都很激动,江夏那件跆拳道道服终于还是没挂住,被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