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提琴,不过没有钢琴那么好。
这一点闻晦也知道,他当初对江夏一见钟情就是因为对方在NL公司年会上弹了一曲《La Valse D'amelie》。
耀眼的聚光灯下,坐在三角钢琴旁的青年穿一身复古的黑丝绒西装,气质沉静,十指翻飞,优雅又迷人。
“恭喜我的夏夏!”闻晦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江夏被那句我的夏夏弄得又甜蜜又害羞,小声说:“可惜家里没钢琴,不然我就可以弹给你听了。”
闻晦嘴上表示没关系,心里却道,你下周末过来就有了。
江夏打完电话回到寝室,除齐鹏飞以外的另外两个室友正假惺惺地抱头痛哭。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说好一起到白头,你俩却偷偷焗了油!”
“热闹是他们的,我们什么也没有!”
呜呜咽咽,抽抽搭搭,戏精附体。
齐鹏飞作为寝室长头都大了,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说什么都是错。
“小夏,你说,为什么我俩没被选上?”
江夏一愣,不知道这虚火怎么就烧到他身上了,下意识脱口而出:“可能是长得不够帅吧。”
室友:……
艹,本来是假难过,现在是真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