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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监狱(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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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占到便宜了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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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谡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卢斐也不觉得那种空洞的眼神是装出来的,所以他在连谡倒下去的那一刻便出手拉了他一把,并顺手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

    连谡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卢斐轻轻晃了晃他,叫了叫他的名字,他却仍是毫无反应。他们认识的时间虽不是很长,但却也有差不多半年了,这还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连谡的身体一直不错,也没听他说过有什么病。

    卢斐原地大喊一声,带着灵力的声音直接把他的紧张与不安情绪传到了空间里所有人的耳朵里。

    精灵被点到名字,飞快地跑了过来,就见之前还好好的人这会儿闭着眼睛,像陷入沉睡一样。

    精灵先是探探连谡的鼻息,确定他还有呼吸,又问卢斐:“他身上没伤吧?”手完全没敢去扒衣服。

    卢斐说:“我怎么知道!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脱他衣服呢么!”说罢把连谡横抱起来弄进帐篷里,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如果说原来还有**,那么现在不得不说,这**都被吓跑了,现在他有的就是慌乱和不安。起初他是真不明白这空间是“神龙舍”,但后来他和连谡的爱把他从笼子里弄出来之后,他就反应过味儿来了。这显然是被龙族称为最变态最残忍的空间。

    他长这么大没怕过什么,并一直觉得会怕是因为胆小,不够爷们儿,可他现在明白了,会怕是因为有牵挂,是因为有个人住进了心里,稍一不妥就会让你疼。

    向天阳在外头问:“卢斐,怎么样了?”

    卢斐收回流连的目光,抹了一把鼻血朝外道:“没外伤!”不过他好像要内伤了!视-奸什么的,果然不是龙干的!

    鼻血还在往外流,精灵看了一眼,硬忍着才没敢笑出声,可他不笑,总有那么一两个不识趣的会笑出来。比如……有点二白的兽人族王子特瓦尔多。

    “哈哈哈哈哈,卢斐啊卢斐,你也有今天!”

    卢斐又抹了一把鼻下道:“死扫把头,再笑把你牙打掉!龙是天地间阳气最盛的生物,流鼻血有什么好奇怪的?”说罢把连谡抱到床上放下来。床上总还是比帐篷里要舒服得多了。

    精灵搭了把脉,确认连谡身体没有任何毛病,下结论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反正他身体很健康。”

    卢斐又把目光扫向向天阳,这还有个大夫呢,刚才一急居然给忘了。

    向天阳在卢斐杀人的视线中摸了把连谡的额头,而后说:“他的灵魂出壳了,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他的精神体不在这里。”说完他问卢斐,“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卢斐想了想,“什么也没做啊,聊聊天而已。难道跟那些白光球有关?他之前摸过。”

    “我过去看看。”向天阳说着就往田地里走过去。一直好奇着的伯利牙也跟了过去。

    特瓦尔多说:“会不会跟这神龙舍有关啊?”反正曹恒那张铁嘴都说卢斐知道“神龙舍”的事,那他也就不怕说了。

    斐尘道:“应该不会,我王并没有从空间里出去。”

    卢斐沉着脸,一下下地抚摸着连谡的手心,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魂魄分出一半从手里过给连谡一样。

    没多久的功夫向天阳回来了,伯利牙也回来了,而且看样子状态都不错。向天阳说:“应该跟那些光球没关系,我和伯利牙都摸过,至少现在来看没问题。”

    灵堂说:“没准一会儿就有问题了,你们还是再等等看看吧。”

    伯利牙瞪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卢斐问向天阳,“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的魂魄什么时候能回来?”

    向天阳面色凝重道:“我说不准,而且我刚才试着招过他的魂,他的魂目前根本不在空间里。我已经联系我祖爷爷了,等他来让……”

    向天阳话还没说完,向清绝已经出现在大伙的视线范围之内,而且明明他走得好像十分慢,但不大会儿的功夫却已到了大伙近前。

    向清绝连摸都没摸连谡一下,只看了一眼便说:“他的精神体离开了,天阳啊,你去外面看看,看他的精神体在不在外头。”

    向天阳面颊一抽,“祖爷爷,他不送我出去我怎么出去?”

    向清绝叹口气道:“是祖爷爷老糊涂了……”

    灵堂说:“也就是说……向爷爷也没办法?!”

    向天阳恨不得上去揍死他,“你小子能不能少说两句?连谡回不来最先饿死的就是你!”

    灵堂嘀咕道:“嘁,说得跟自己不用吃饭似的。”

    伯利牙望着空掉的铁笼子说:“你们猜,笼子里的‘还原咒’还在不在?”

    特瓦尔多指指自己的脸说:“应该还在,不然本王子的脸不会如此光滑。”

    伯利牙一哆嗦,被他嘴上“光滑”,实则很粗糙的皮肉雷得无以复加。

    卢斐一听谁都没有办法,干脆也不指望他们了,他就抱着连谡,牵着他的手,心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连谡沉静地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林缓缓流淌的溪水,怔了好一会儿。他脚下踩着嫩绿嫩绿的小草,耳边是卢斐深切地呼唤他的声音。卢斐的声音一下下的,好像都叫在了他的心上,最后都被刻进了脑子里。

    他细细地听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会儿,忍不住笑道:“卢斐,你叫得我头疼。”这种听多了会产生罪恶感的声音,还是少听为妙。

    卢斐乍然听到连谡的声音,呆了一会儿,既而大喜,在心里问道:“你能听到我在叫你?”从一开始,他和连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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