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坐在那里,连表情都没变!那说他像娘们儿的小子这会儿下巴死疼死疼的,都怀疑自己的下巴是不是要碎掉了,唔唔的呜咽着。
同伙见势不妙,赶忙一块儿上!你厉害是吧?可你再厉害你能一人抵我们五六个么?
进厨房吩咐完餐单的老板娘一出来就看到这边情况有异,马上走过来,站得不远不近地说好话,“几位小兄弟,这是怎么了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连谡松了手,扫了一圈儿,“你们想请我吃饭?”
六人中个子最高那个后来的像是为首的,他道:“是哥几个要你请我们吃饭,还有我兄弟的下巴肯定受伤了,你得赔偿医药费,少说也得这个数。”
连谡看着那个伸出来的两个手指头,讽笑出声来,“你兄弟的下巴值两块?”
那人恼得面色通红,骂道:“我-操-你妈的,老子说的是两万!”
连谡对他的这种骂人方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攻击力,仍旧笑着,“你说两万就两万?那我说你们打扰我看夜景,得赔我十万,你们给是不给?”
“去你妈的十万!”那人一把抓起桌上的调料盘朝着连谡脸上砸,连谡反应极快,右脚一点右面的椅子就跃起来,抬起腿便是一个漂亮的侧踢,让那一盘子调料全九落在了对方几人身上。酱油和醋,还有辣椒油和盐等东西弄得对方一身花哩糊哨的,狼狈不堪。
对方一瞅这样,当下倍觉自己丢脸,忙糊乱抹了把脸便一起扑了上去。接着一顿乱七八糟的毫无章法的拳头打向连谡,看得外圈的老板娘直示意听声来看热闹的服务员去打110。
连谡在监狱里的时候最多的一次一人对过九个人,那时候他的武力跟现在完全没法比,可就那样他都没眨下眼,把对方领头的两个打得哭爹叫娘的。当然,他后来也吃了不少亏,好些天没下来床。眼下六个人,还是没什么搞头的,他还真不看在眼里。他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一推拳头和巴掌,轻巧地跃上桌面再一个前空翻,利落的落地后便一把抓住了为首的那小子的后脖领子,使劲一扯,直接就给人扯趴下,一脚踩在人前胸上,速度与力量绝对是这一帮小伙子前所未见的牛b。
“想看看自己的脑浆是什么颜色吗?”连谡手里拿的瓶装啤酒,往旁边的桌沿儿上一敲,瓶子即时碎裂开来,崩了一地的啤酒和酒瓶碎片。他握着瓶颈戳戳惊恐地瞪着他的人,笑道:“说话啊。”
一圈人都傻眼了,这周围几桌都没有客人,离这儿最近的啤酒应该在收款台后面的置物架上,离这儿得有七八米远呢,这人到底是怎么把酒弄到手的?
连谡也不看别人,就看自己脚底下的,那小子一脸的酒液和玻璃碎片,但根本不敢去抹脸,他就从没在哪个人身上看见过这样的眼神,看他不像看人,像在看一片随时可以下一刀的猪肉!
连谡用酒瓶上带着利尖儿的那一角在对方脖子上来回游走,把人吓得,差点尿裤子。他们在这一片儿混也有些日子了,还真不知道这地儿有个长成这样祸国殃民的俊阎王,今儿可算是栽了!原本趁宫家败落他们想尽快成立一个新帮派的,没想到风光了没几天就踢到铁板,倒了血霉了!
“这位大哥,你放了我兄弟吧,今儿是我们有眼无珠,这顿饭我们请你。”
“很好,想得明白就行。”
连谡松脚重新坐回椅子上,那边马上有人给他递烟点烟,连谡看都没看便道:“戒了。”
小伙子颤颤地收回去,问连谡:“这位大哥在哪里混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连谡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青花瓷的小牙签瓶子,邪笑着说:“混仙界的。”
小伙子楞了,“啊?”一声,就听旁边有个同伙突然叫道:“我知道了!你是连谡连二哥!”
连谡停下手边的动作瞧了发声的一眼,是之前说他挺娘气那小子,“怎么猜的?”
“你那张脸道上谁有啊!长得跟……”
连谡闻言面色骤然冷了下来,“你要是再敢说错一个字,老子割了你舌头!”
被吼的直接不说话了,不说话肯定错不了。
老板娘一见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忙让人把东西送了过来,八大兜子呢,俩人拎的,“这位小兄弟,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十条鱼,还有配菜和调料,一共是一千七百三十二,你给我一千七就行,零头就不要了。”
说要请连谡的人一听,脸都绿了,尼玛,一个人吃这么多么?!还带打包的?!他们带的钱根本不够啊!那人一脸尴尬地看着连谡,“那啥,我说请你,可没说请别人,这么多……”显然不是一个人要吃的吧?光鱼就他妈两大兜。
连谡压根儿就没想让谁请,这顿是他给那一笼子人接风的,能让别人花钱?他掏出钱夹子,取出两千块钱整交给老板娘,“把你椅子弄坏了,不好意思啊大姐,这是两千,不用找了,回头你把椅子再配上。”
“这……那姐就不客气了,谢谢你了小兄弟,以后常来,姐给你打折。”老板娘说罢叫过服务员道:“小玲,去让陈杰去抬两箱好啤酒来,给这位小兄弟送去。”她看着连谡问:“是开车来的吧?”看样子应该是有车的人。
连谡点点头,“那就谢谢大姐了,帮我把东西送车里就行。”
连谡看了木掉的一群人一眼道:“记得结账,出来混的一群爷们儿连个饭钱都不想给,丢不丢人?”
一伙小子连连点头,机灵的忙搭把手拿东西。
所有人看着连谡的车子都愣了一下,老板娘是挺爽快的人,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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