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表情变化,本想问问他空间里是不是有人,还是他想到了什么事情。但见黎天在场,他便将这些问题全都暂时放在了心里。他不知道黎天和连谡的交情到底有多深,黎天又对连谡知道多少。
灵堂弄出的新小纸片人在天空飞得欢,车启动后向右拐了个弯,之后走了约莫十分钟又向左拐了个弯,然后直到现在,车一直是直行状态。
小纸片人的速度时快时慢,黎天开车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没多久,灵堂骑着的小摩托停在了一处天蓝色五层住宅楼前。
车里的三个人下了车,和灵堂站到了一处。灵堂仰头看着飞至五楼的小纸片人说:“应该在五楼。”
黎天听着就要往里冲,却很快被连谡拦住了。这里分明不偏僻,但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总还是太蹊跷了些。连谡看着向天阳问:“能确定秦明就在里面?”
向天阳用食指一推灵堂,“去,放只魂魄看看情况。”
连谡和黎天都没太明白向天阳话里的意思,向天阳接受到他们疑问的视线,解释道:“你们不觉得‘灵堂’这个名字很奇怪么?一般父母谁会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他是个魂器,他的名字从某方面来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可以盛放魂魄的。你们都和他交过手吧?就他那小细胳膊小细腿,要不是有强大的魂魄支撑,你们觉得他能有那么好的身手?”
灵堂嘴里嘀咕着就你知道的多,臭显摆什么呀!哼!却还是把魂魄放了出去。
连谡和黎天看不出个所以然,但向天阳却看的真真儿的,那魂魄飘向五楼,眨眼的功夫便又回到了灵堂的身体里。
灵堂的表情有些怪,但他仍然把人带进了楼里。楼内很安静,长长的楼道里大约有十一家住户,每层都是一样的。不过这里安静得,仿佛从一楼到四楼根本没有人住。几人放轻了脚步小心地往五楼走,直到看见五楼第三道打开的门,他们才站定互望了一下。
里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连谡和黎天举起枪靠在门边飞快往里瞅了一眼,这一眼只见秦夫人坐在椅子上,歪着头闭目合眼的,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黎天第一时间便跑了上去,但不论他怎么叫,秦夫人就是醒不过来。
连谡眯眼望向灵堂,那孩子吓得连连摆手,“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啊,真的跟我没关系!”说罢可怜巴巴地看着向天阳,“我真没有啊……”
向天阳好歹是个医生,他走上去看了一下说:“有可能是中毒了,最好赶快就医。”
他话声刚落,有道门突然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人。连谡一瞅,竟然是宫啸的老婆——钱雨。她就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只是偶一勾唇时才能看到其间不小心带出来的轻微嘲讽。她说:“连谡,你终于来了啊。”
连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对这人他谈不上恼恨,甚至没有过多的印象,只知道她对每个人都是温温柔柔的,给宫啸做足了面子。
“秦明呢?还有她怎么了?”
钱雨平静地说:“就是一种麻痹神经的药物,不碍事的,只要解药对症了自然能醒来。至于你说的那个畜生,他在屋里。”
灵堂识趣地赶紧过去看了看,然后说:“他死了,旁边还有个长得好难看好难看的老太太。”
连谡诧异地看着钱雨,“你做的?”
钱雨轻轻“恩”了一声。
连谡问她:“你想怎么样?”
钱雨轻笑,“我还能怎么样,如果你们不来,我想从这楼里出去都是个大难题,我只是想你帮我个忙罢了。说起来你还对我有恩呢,要不是你杀了宫啸,我哪有机会报这个仇。”
连谡不解地看着钱雨,钱雨说:“我没别的要求,只要你能帮我找个地方,让我平静地过完下半辈子,我自然会让她醒过来。”
连谡说:“这不难,不过你要先把她弄醒。”
钱雨静静地看了连谡一眼,确认他很真诚,这才从自己的耳环里取出了一点黄色粉沫放进秦夫人的嘴里。这样约莫过了三十来秒,秦夫人就醒了,不过整个人都不太有力气。
钱雨说:“再过个两小时也就好了,没事的。”
秦夫人醒来后看见义子,抓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在颤抖。钱雨说:“她这两天被钱丽萍吓得不轻,回去好好养养。”
黎天和秦夫人用越南话吧啦吧啦,连谡他们也听不懂。黎天说了好半天才回过头,不过他这回看的是钱雨,他说:“谢谢,我母亲说得了你不少照顾。”
钱雨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下楼的时候是黎天亲自背的钱雨,向天阳则亲眼见证了连谡会把人收进空间里的本事,惊得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连谡拍拍他的肩,他才说:“这太玄幻了!”
连谡点点头,指着灵堂说:“你把轮椅搬下去吧。”
灵堂嘟嘴,“为什么是我抬?”
连谡笑:“因为我马上就要升你为开荒队小队长了。”宫家一伙下三烂的货都聚全了,他得帮他们好好规划规划新的“人生”。
灵堂扛着轮椅吭哧吭哧下楼,连谡和向天阳就跟在他身后。向天阳问连谡:“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从他祖爷爷那里得知,宫啸一家子欠连谡的太多了,而连谡也不像个善茬。
连谡想了想,笑说:“先来个现场版植物大战僵尸吧。”
向天阳不解:“那是什么?”
连谡没说,站在楼门口笑着看黎天把钱雨放上车之后,自己也走去坐了进去。灵堂突突突地跟在他们后面,为一夜的混乱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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