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似的,但也不在乎,那些门店里的人孝敬宫家的他从中抽两成,足够他奢侈。再者在监狱里跟经济犯住一个号子也不是白住的,听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连谡给自己留了些吃的,余下的全部送进空间里。卢斐那头立时传来欢快的呼噜吸溜声,连谡就听着这声音挪开了床,撬开了他床底下的两块地板。那里头有片染了血的布料片,还有一张存着四十多万块钱的存折。他把两样东西全拿出来,把地板又原样放了回去。
布料片是沈兵的围巾上扯下来的,染的是宫啸的血。宫啸杀沈兵的时候连谡就在场,他看得清清楚楚。当时他会去把这东西拾起来第一念头是不想让宫啸有麻烦,后来却又鬼使神差地将这东西留了下来,没交给宫啸,甚至一直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打算把这东西交给沈家人?”卢斐边吃边问。
连谡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本意是想让宫啸也尝尝坐牢的滋味,可现在看来,还是彻底解决了他才能绝了后患。
之后的几天,连谡开始真正忙了起来。他先是去证券公司开了个户头,买了云南白药和吉林敖东还有泸州老窖的股票,又去设法打听了沈兵他外公的住处以及这位首长的出入时间。
他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做起来十分谨慎,以至于进展速度非常缓慢。期间宫啸给他来过一次电话,也只是问他最近店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连谡最近没去店里,直接跟宫啸坦言说自己在跟程海的事,并告诉他曾经有人给程海送过一些东西,但不能确定这个人是谁,正在查。
宫啸自打出院以后非常抗拒出门,他内心里总觉着出去后就会被人看见,然后发现他就是那天在博宁大酒店出丑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他非常安份,就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甚至连严姝玉都不见。得知连谡在查程海的事他也没阻止,他总以为这件事跟杨飞和程海脱不了关系,谁让那天那么凑巧正是他们约见的日子。
有一次小文给连谡来电话问程海的事情有什么结果没有,连谡只说查到了跟程海接头那人的车牌号,其它还没有消息。
小文说宫啸出院那天向天阳曾去过宫啸的病房,还拐着弯说严姝玉是狐狸精,所以宫啸现在不太待见严姝玉,严姝玉来电话都不接。
连谡乐得宫啸想歪,也不会多解释。
周三那天,连谡用杨飞的名义弄了封信给沈兵的外公,结果当晚他又一次进入了空间。直得令人高兴的是,他发现每次他给宫啸找了麻烦之后都有可能进入空间,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兴奋的,最让人兴奋的是这次空间里面与上次有了些不同的变化,天上现出了一抹蓝,那种纯粹无污染,令人心情明净的颜色。
那一刻,卢斐静静地说:“谡谡,天隐约蓝了。”
连谡闻言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谢谢书虫大大给的地雷哈~~~jj抽,我今天才看到呢。
另外,昨天赶网游的榜单,于是这边米有更,在这里跟大家说声对不住,但是这期这篇在榜上,于是接下来我会努力更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