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任怜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问:“顾先生,你是在看姜小姐吗?”
送上门来的借口,顾鹤之对任怜没有兴趣,也不知道人是怎么走到自己的面前来,他道:“她是曜日的合作伙伴,我正在想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任怜说:“我们一起过去吧,我的母亲也在她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母亲似乎不爱我了,她好像只能看得见一个外人。”
一般来说,这种暗戳戳的诉苦下,男人总会问一嘴。
偏偏顾鹤之什么都没有问。
两个人将近沉默地走到姜致身边。
任怜抬头望向高明欢,又看了看旁边的梁时砚,半晌委屈道:“妈妈。”
高明欢眼底还是有点心疼的,只是她侧头看了看姜致,理智似乎又回来了一点,问:“你怎么过来了?”
任怜说:“顾先生说要过来和姜小姐打声招呼,所以我陪他过来了。”
顾鹤之没有给任何茶艺施展的机会,解释:“曜日和鸿途有合作,就顺道过来拜访一下,这位就是梁氏的公子吧?初步认识一下,我是顾鹤之。”
他走到梁时砚面前。
梁时砚低头扫过一眼,这种场合,不至于让人下不来台,伸掌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