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当然知道,是她的生父,血缘上的父亲——任年,她顿了顿,说:“老爷子这事过去了?”
“还没过去。”周融说:“不过毕竟是亲生女儿,一通卖惨,再加上倒打一耙,总能博得一些父亲的怜爱。”
姜致没有反对,只说:“他对这个女儿是存了十足的耐心的。”
周融看着她,姜致的情绪太平静,像是在说陌生人一样,让他无从插话。
姜致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她想了想,看向周融,低唇厮磨道:“麻烦你帮我传个话。”
“和谁?”
姜致:“任叔。”
关于任家的一切,她都不想管,也不想要。
但她也不是逆来顺受。
任怜敢做这种小动作,自然是要承担起代价,而出面处理这些的人就只有一个——任华,如果任华也要偏袒,她就算不计后果,也会从任怜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周融声音低低:“我是你的传话筒?”
他的手掌往下滑过一寸,落在姜致的后背上,探入衣摆。
姜致反手攥住他,弯唇道:“对了,曾随云在我手上,你顺便派人去保护一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