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只能跟着梁时砚过来。
她没忘记自己心头的疑问,“你怎么过来了?”
梁时砚说:“得到了一点消息,过来看看。”
他侧过头看向姜致,语气带上几分肆意:“怎么着,你能来,我不能来?”
姜致沉默,“我没这么说过。”
梁时砚伸出手掌,拍了拍姜致的发间,顺势揉了一把,“那就好,顺便的,我给唐广则找了些事做,你不会怪我吧?”
姜致摇摇头,她指不定还要感谢梁时砚呢。
梁时砚舒心一笑,牵起姜致的手,往上走,“我定了楼上的包厢,我们快到楼上去,他们这些菜有时候过了那个时间,就不做了。”
姜致看着覆盖在手掌上的温热大手,下意识挣了挣。
男人却握的更紧了。
姜致也不想跟梁时砚计较,只能任他握着。
只是一出电梯,察觉到男人的手一松,她直接就挣开了。
梁时砚瞥眼。
姜致没说什么,只是静静低下头,往前走。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
姜致走了许久,没有再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去。
就看见梁时砚站在某处,眸光沉沉。
“怎么了?”她问。
梁时砚似是被打断思绪,收回目光,“没什么,我们走吧。”
他居然在刚刚好像看见了周融。
不可能。
那群雇佣兵给的消息可是人已经死了,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