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恨你吗,我的人生、我的订婚都因为你没了!”
姜致抬起眼睛,视线和她平视,“这不是你咎由自取的吗?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当初你为了一个男生给我递情书想,校园霸凌我,想要脱光我的衣服,给我拍裸照。”她的声音轻缓却很清晰,铿锵有力:“还有给我的杯子里倒粉笔水,在我的桌上刻字,教唆外面的人打我。”
曾随云的表情愈发的凝固起来。
姜致声音顿了顿,“最后,被其他的女生告到了老师那,社会影响太恶劣,你被辞退。”
曾随云惊恐道:“你都想起来了?”
姜致没说话,只是她倏然轻轻一笑,口型比划出一句话:“唐广则根本不是野广木。”
哐当一声。
曾随云的匕首落地,她哆嗦着嘴唇,还想说话,姜致继续说:“其实我也不是姜家的女儿,不是吗?”
面前的人瞳孔震地,像是被击破了防线,下意识往身后的门跑去。
姜致没有阻止,只是定定看着她跑远。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离脚一寸的匕首上。
目光往后看,姜致咬了咬牙,调整好角度,身体猛然往地上倒去。
木头像是不堪重负,在地面上发出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