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入,瞳孔里的光暗沉不明,但姜致还有些许理智,一手掐在周融的小臂,她不敢往上。
躲避唇舌,她含糊说:“你还受伤呢,刚刚谈医生才训斥过你。”
“有个办法不用我动。”
抬起眼睛,对上周融的视线,姜致猛然心头一跳,“你别想。”
周融说:“真不能想?”
姜致还没说什么,周融托起臀侧,手掌一翻,她坐在了……周融的身上。
周融躺在床上,卷开袖口,上方的纱布露出一角。
姜致的嘴唇抿作一线。
几乎是顷刻,她就想到了刚刚丢在地上的纱布,很多,每一寸都染着鲜血。
柔媚指尖按在他的胸膛,“一定要?”
周融不可否置。
意思不言而喻。
姜致:“……”
但,到了后面——
姜致不肯了,还是周融抓着她,她意识模糊了,男人的话却抵着她的耳朵,似乎要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