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转角闪过的衣角,他抬起眼睛看向姜致,下沉桀骜的眉骨松开几分,“那就好,张骞就住你对门,如果需要什么,直接使唤他。”
连监视她的人都安排好了。
姜致还能说什么?
梁时砚把她送到酒店套间的门口,看着姜致进去。
姜致本来是打算人走了,她就离开,回医院,只是十多分钟,都没听见梁时砚的脚步声,她也只能到床褥上坐着。
很快,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仿佛在对姜致暗示着什么。
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身下是柔软的床铺。
——睡意一下就上来了。
姜致犹豫片刻,定了半个小时后的闹钟。
脑袋刚沾上枕头,她顷刻就睡了过去。
听到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梁时砚方才停下蹑手蹑脚的脚步,随后给张骞发了个消息。
对面的门打开。
张骞给梁时砚比了个OK的手势。
梁时砚微微点头,他说到做到,姜致休息,他就帮她看着姜父姜母他们。
就是……
步履刚刚停在电梯口,他停下脚步,往旁边消防通道看去。
男人身影缓缓步出阴影。
梁时砚看着他走过来,脸上笑意充斥着挑衅的意味:“周融,你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