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骞发过来的门牌号,十五楼。
老式电梯运载总是缓慢。
姜致等到梁时砚追上来,电梯都还没下来。
梁时砚一把扣住姜致的手,声音低沉:“没事的。”
姜致抬起眼睛。
电梯门打开,她挣开梁时砚的手,大步往里走进,梁时砚片刻后,同她一并踏进去。
张骞赶到,就看见刚刚关上的电梯门,晚了一步。
他暗骂一声,直接让人叫救护车。
电梯逐步上行。
姜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冷汗,后背也出了一声汗,她赶到门口,就看见四五个人围着一个开锁师傅。
目光不由跟着落到锁上。
咔哒一声。
比起眼睛,更快的是入鼻的刺鼻碳味。
在空气里晕染开来,一层又一层。
紧跟着,屋内的场景映入眼帘,姜致一看,心徒然失掉一拍。
客厅屋内摆着炭火,而姜父姜母坐在沙发上,双眼紧紧闭着,却没有姜源的踪迹。
姜致跨步往前走上半步。
身后男人紧紧拽着她的手臂,声音沉冷:“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
姜致刚想说不,梁时砚回过头来,桀骜英俊的脸上头一回出现谨慎肃穆的神情,他看了看姜致,语气又冷下三分:“你进去也搬不动人,不是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