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宣泄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情绪,宣泄那一日即将被追上的恐惧,也在宣泄自己对任怜的不满,总之是没留任何余地。
直到,血腥味蔓延在唇腔里。
眼见着男人吃痛到脸色冷凝,也不肯放手,姜致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被冲垮了,她哪里还有平日包容理解的平淡模样,出口的话也相当的凌厉:“难道周老爷子让你关祠堂的事还没让你长教训,非要在两个女人面前转?”
“姜致。”周融低低警告地叫她。
即使心知肚明周融是真的生气了,姜致也没有退缩。
进而,刺激说:“如果你想让我和任怜和平相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周融冷声:“我从来没有这么打算——”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声音直接覆盖了他的声音,是尖叫的谭雅尹。
谭雅尹也没想到,给梁时砚开门,本想盯着他才跟过来的自己,居然能看见这一幕。
其实这也是推拒拉扯过后的结果。
女人伏在男人的腿上,十指交缠,视线除了他们之外,容不下任何人,最主要的是女人轻薄睡衣滑下来,白皙的肩头裸露……
怎么看,也是要做其他事的意思。
周融循声望去,谭雅尹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提着早餐的梁时砚。
梁时砚冷冷扫过他一眼。
周融没说话,率先用被褥将姜致裹紧,与此同时落下的是,刚刚在拉扯时留在他身上的细长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