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更好?”
姜致手指紧紧掐进掌心,低声:“如果我说不呢?”
桌面一拍,震耳欲聋。
“反了你?!”姜父豁然站起。
姜致抿着唇,眼睛抬起,眼眶红了半圈,语气平缓:“我不辞职。”
姜母看了看姜致,又看了看姜父,高高扬起手臂,“姜致,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
从小到大,姜致就听惯了‘为了你好’四个字。
弟弟要什么,父母向来是有求必应,月亮也给;
她呢?
什么要求都会拒绝,上学都是老师强制要求的,也是这两年,她能赚钱,家里才多了好脸色。
说是为她好,实则都是为了弟弟谋福利。
偏心这回事早有轨迹,只是她视而不见,一直讨好着他们。
顿了顿,她还是没死心,视线扫过他们的脸上,想寻求一点母亲的关爱,“对方出了多少彩礼?”
“十八万八。”
“给我带回去吗?”
姜母脸色猛然一变,看向她哄着说:“哪有人把彩礼带回去的,你别闹了,我们都收了,给你弟以后创业用。”
姜致心里发冷,唇边也愈发的直。
果然如此。
“姜致。”
门口未关紧的门被推开,她侧头看过去。
梁时砚压低眉毛,视线扫过在场的人,看向姜致,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有空吗?”